第十七章:冲撞(第2/3页)

着洛玉鸢道:“刚才真是亏了洛姐姐解围,否则,还不知要受她多少白眼。”

    洛玉鸢颜若芙蕖,秀色清美,只淡淡微笑,“何必谢我,我帮你也是为了帮自己。她家世颇高,若是现在撕破脸,以后日日对着,可不是要遭罪了。”

    经她一番巧话化解,于是娇笑又起。各自梳妆打扮,只等着申时的宴会。

    待众秀女装扮好,由安贵领着,五十六名清丽之姿逶迤如湖中粉荷,莲步轻移缓缓去。

    前去栖纭殿的路上,有秀女轻轻扯了扯洛玉鸢的广袖,“姐姐怎穿的这样素净,怕是不起眼呢?”

    洛玉鸢缓步朝前走着,面上是了然的微笑,“进宫带的裙裳不多,勉强才找到这件端庄些。”她说着,眼神却盯在前面的程楚君身上,她道自己素性淡薄,凡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她知道以她的容貌才学,已占了先机,只怕早就令人眼热。眼下还未殿选,她不可先露了锋芒,而惹到程楚君这尊大敌。

    那秀女亦是道:“姐姐花容月貌,怎刻意掩知,反让那程楚君得了便宜。”

    洛玉鸢暗暗一惊,这林氏秀女近日来总是捡了话来讨好,甚至有些巴结的意思。莫不是早料准了她会获宠,所以想趁现在来溜须拍马?

    这般想着,顿生了烦腻之心。只保持着得体的笑容,脚下却加快了步伐。

    队伍忽然停了下来,听前头似有清路的动静。安贵的声音难得带上了一丝紧张,“前方是太子尊驾,众小主请退避给太子跪礼。”

    一听是“太子”二字,众女的脸色又是惊讶又是难堪。这“太子”,更是天下皆知。表面为太子,实则是最低下的男宠之流,还是前朝的不详人。她们现在虽然还无品级,可却是实实在在的大家闺秀,将来更是大王的枕边人,怎要向他行礼。

    虽知宫规森严,可实在弯不下腿去。众秀女面面相觑,安贵急得又喊:“众小主请退避给太子行礼!”终于,也不知是从谁开始第一个跪下,紧接着是洛玉鸢。三三两两,终是跪了一地。唯有程楚君,依然直直的站着,连眉毛也不曾抬一下。

    眼看太子的肩舆接近,安贵已经急得脸色发白,“程小主,还不快跪下。”

    程楚君恼得花容变色,“你好大的胆子,你知不知道,我乃宁郡公之女,国师正是我……”安贵哪由得她再说下去,他只知大王的意思,阖宫上下都要以太子为重。今日若有一名秀女礼数不当,恼了大王,挨板子的可就是他了。

    安贵脑袋一热,加之平日里又受了程楚君不少闷气,当下也实在顾不得什幺忌讳。三两步跨到程楚君身边,按着她的肩膀迫她跪下身去。程楚君一时不备,她一个深闺女子又怎能与安贵比力气,当下就给按跪了下去,膝盖上一阵火辣辣的刺疼。

    整齐的脚步声接近,安贵连忙退到一边恭敬跪下。有秀女忍不住看了一眼,一抬华翠肩舆上,端坐着的就是太子,只是碍着距离看不清相貌。宫女内监成群而列,各举着伞、盖、和仪仗扇。唯有伴在左右的四名宫女的衣着与他人不同,皆是烟红描金,更端正持重,姿色也略清丽些,想来是太子身边得宠的宫女。待肩舆行至面前,不少秀女实在耐不住好奇的驱使,都抬头打量这位太子。他到底是用了什幺法子,能以不详之身在宫中屹立不倒,又能令大王对他恩宠如旧?

    洛玉鸢本无心打量,却听“哎呀”一声,似是什幺人扑了出去,顿时激起片片哗然。又听一个厉声道:“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冲撞太子!”

    原是一秀女大抵是跪久了膝盖,原想起身,不知怎幺就打滑了出去。正扑在抬肩舆的内监身上。幸得抬轿内监身沉力稳,只是晃了一下,并没有惊到太子。一声呵斥之下,那秀女也是吓的面无人色,跪着不住求饶。

    安贵膝行上前,亦是发急,连跪了几跪道:“请太子恕罪,奴才是瑶光殿的掌事总管,今日领着众小主去韵贵妃娘娘那听戏。只因杨小主入宫时日尚短,还不知晓宫中规矩,实在不是有意冲撞太子的。请太子开恩,饶了奴才这一回。”

    这下洛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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