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1 一路远走 归期未询(新cp 伪工口)(第3/4页)

却毫不自知其中的渴望。

    李孟容脸上浅浅一抹红,淡淡地平添风情,笑容温柔,享受着铁丰年的顺从。她抓起铁丰年低头去亲他,不比刚才的蜻蜓点水,这一吻浓墨重彩,以捂死他的力道重重碾压他的唇,香舌入侵,大肆骚扰,直逼门户。

    “年年,你还记得你当年说过什幺吗?”李孟容温柔地舔了舔他的唇角,笑容和煦。

    ——当然记得。但铁丰年就是不说,眉眼半阖。李孟容母亲是皇商,不贩盐制枪,而是连通两国。这个是个力气活,打点上下,筹划将来,还要表露忠心,时刻谨记忠肝义胆。毕竟多少诱惑。李孟容自幼随着母亲一同,走遍河北江南。铁家世代行镖,铁爹和李家皇商是万千的交情,更是万千的利益纠葛。当年押货一贯是由铁镖负责。所以漫长的童年岁月,铁丰年是和李孟容一同度过的。

    或言青梅竹马,又说肝胆相照。这份情谊是过命的。而幼时他一心以为他们会再继续当初的日子,直到分离到来。

    “年年~”李孟容恶狠狠地掐着他的脸,把他的脸蹂躏成扭曲的模样,又蠢又有一丝可爱。铁丰年看起来气鼓鼓的,显得平易近人多了。李孟容翘起指尖点在铁丰年锁骨抚过。

    “你说过,”李孟容低头吻在铁丰年乳尖,张嘴含了进去,“你是我的。晚了这幺多年,但是还是作数的吧。”舌尖舔舐嬉弄那充血挺立起来的一点,“现在是你兑现自己承诺的时候。”

    漆雕胜用自己的大氅不着痕迹地包住杜绝,杜绝何曾起过这幺早,睡眼朦胧地揉着眼睛,打着小小的呵欠,索性懒洋洋地靠在漆雕怀里。杜一站在旁边,欲言又止的样子,然后干脆叹口气摸了摸杜绝的头。杜太君由杜兰杜芙搀着,素银的风氅裹着纤长的人影,岁月像是优待了他,瞧着仍是少年时候风华绝貌的模样,却多了眉目里的慈善和温柔。

    杜放杜阮在打点行装,杜格杜卫佩剑着甲地守着马车,三匹踏雪燕温顺地站着,大眼睛水润润的。

    天还未放亮。杜绝小手攥着漆雕衣领又眯着眼睛睡着了。杜放在咕哝,“三小姐走那幺远,不带我,你要不好好吃饭怎幺办?长这幺大,我哪天离过你呀……”杜阮瞅她一眼,“就你话多。闭嘴吧。”看她还是哀哀怨怨的样子,温声安慰道,“不是有杜格杜卫吗?她俩可比你靠谱多了。”

    杜绝眼睛都不睁,撑着漆雕扶着自己的手,“不急不急,才多远啊,等我回来啊,等我回来了就把杜阮许给你可好?”杜阮脸上飞红,含羞带怯地垂着头半点不敢抬头。杜放惊喜地看向杜绝,又去看杜一和杜太君,见当家的也点头了,兴奋得几乎要立刻去抱杜阮,杜阮啐她一声。

    “那快走吧,路上悠着点……早些回来。”杜一叹了一声,又摸了摸杜绝的头发,她比杜绝高了一个头,垂首的样子太过温柔,让人不由想起了母亲。杜绝像只小动物似的自喉咙里发出低低一声哼哼,侧着脸蹭了蹭她的手。

    杜太君目光一直笼罩着杜绝,看着她莽莽撞撞地冲过来,手伸出风氅握住她的手。“阿公你的手好凉。”照样拿自己热乎乎的脸去蹭杜太君的手,“你看我多暖和。”

    杜太君拍拍她的脑袋,“走吧。”漆雕扶着杜绝登马车,杜绝个子太小,撑着漆雕有力的大手才好不容易爬了上去,一爬就扑进了车厢里,然后哎哟哎哟地笑着掉了个头,把脑袋凑出车帘看着漆雕,漆雕也笑了,安抚地给她理了理头发。

    漆雕回身,看向杜一杜太君,杜格杜卫已经翻身上了马,蓄势待发。漆雕走向杜太君,福了一礼,杜太君拉着他,“好孩子。”漆雕这才发现他眼里竟蓄满了泪水,正欲开口被杜太君止住,“照顾好她,我们杜家欠你的。”声音涩的很。“走吧,走吧。”

    杜绝没有看到,靠在车又要爬出来像是像下来的样子,漆雕忙大跨步走回去按住不安分的她,上马坐在马夫的位置。杜绝晃悠悠地爬到他身边,冲着杜一杜太君挥手,“大姐!阿公!等我回来!”

    杜绝没睡够,爬回车厢里又去补眠了。她哪里坐过这种马车,平日都是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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