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生呀生小豹子(第3/4页)

线的床榻上躺着那幺一个人,羸弱苍白的手腕几乎是被扣在怒吼的男人虎口处。

    「好痛………」躺在榻上的正是欧阳焕,他眉头紧蹙,苍白的唇角也被咬的嫣红点点,脸颊到脖颈乃至单薄的衫子下都被覆盖上一层厚重的汗水,两鬓的黑发也被完全沾湿。

    但凡雪豹,多有4月或6月中旬生子,孕期也不会超过六个月,驹殇万万没有想到,欧阳焕为遭受如此重劫,这让他第一次直面了自己与人类的差距,而这样的差距又会给爱人带来怎样的痛苦。

    驹殇一遍遍的用湿的布巾擦干欧阳焕脸颊边不断落下的汗水,他俯身上前用嘴唇安抚爱人蹙起的眉头,小心翼翼的说道:「焕儿,你且忍一忍。我这便唤了命丹来。」

    在一旁的接生妇见这关心则乱的男人叹了口气道:「万万不可,命丹虽好,但如今乱用,腹内的胎儿也会受到影响,这生产之事本就会疼痛难忍,只要熬过便可。」

    驹殇红了双目,只得大吼:「那你快些啊!」

    欧阳焕浅浅的喘了一口气,握紧了驹殇的手,哀哀的叫了一句:「别……驹殇……我……」

    接生婆一看欧阳焕的下身,不禁大骇,虽然只出了半个脑袋,但是那明显不是人类孩童的头,虽然被告知这种事情,然而真的一见,已经不能用惊讶来形容。

    她不禁朝这两人望去,紧紧交握的双手,以及片刻不分离的目光,突然从心底升起一阵绵长而柔软的暖意,犹如在这恶冬之中骄傲绽放的梅花,潺潺的释放出温情。

    产婆倾身上前,压住欧阳焕的不停耸动的肚皮,大声喝道:「用力,已经能看到孩子的头了!!!」

    驹殇迟迟不肯离去,亲眼目睹这一场血腥的天人交战,他的手掌已经被欧阳焕抠出一道道血痕,露出皮肤下面的肉层,他竟然是一点都不觉得痛,只觉得冷汗潺潺不断的,不断地从背部渗出,他害怕了,有生以来第一次如此的害怕,那满目的血色让自己头晕目眩,仿佛自己又回到了十年前的幼小无助的自己,仿佛一下子又回想到欧阳焕为自己身前挡刀的那一刻。

    「焕儿……」男人伸出手掌,抚摸欧阳焕的脸颊,有那一把刀来回的带着冷意一般,就那样来来回回的切割着自己的心脏,痛若凌迟,竟一下子泪流满面。

    连欧阳焕都没见过的,驹殇的眼泪。

    却像是世界上最甘甜的泉水,缓缓的侵入欧阳焕的心田,滋润了肺腑,他咬了牙一鼓作气的让气息向下沉,只听得到一声划破天际的泣音,像是一道响雷,欧阳焕感觉下身被一点点撕裂开来,伴随着下半身的麻木毫无知觉,意识也渐渐离自己远去。

    产婆颤颤巍巍的很快的用棉布一点点将那小东西包裹起来,身旁的男人拥住晕厥的欧阳焕,显然也是懵了,半晌反应不过来,直到那洗的干干净净的小东西被强迫似的塞到了自己的胸前,驹殇才用颤抖的不得了的手指将襁褓小心的掀开一点点缝隙,门外护着的人约莫都知道欧阳焕顺利诞子,福伯用轻轻的笑了一声,用袖角的边缘擦了擦红通通的眼角。

    产婆交代了些什幺,让西楚的御医开了些名贵的方子,待到所有的事情都处理完毕,驹殇已经是累到四肢发麻,双目发黑了,欧阳焕生产的事情几乎未经他人手,连本以为能够参与到其中的御医们也没有让他们靠近床榻半部,驹殇心如鼓擂,他将身子蜷缩在已经收拾干净的欧阳焕的身旁,藏在襁褓里的小东西连哭声都没有,就那样安静的,仿佛还在母亲的腹中,一动也不动。

    想到爱人醒来之后要瞧孩子的场景,驹殇不禁嘴角露出一丝苦笑,真真不知道该怎幺交代为好,他悄悄的掀开襁褓的一角,那小小的头颅低垂着趴在一双毛茸茸的小爪子上,雪白色的睫毛安静的蛰伏着,唯一能识别是鲜活的生命的只有那一对不时抖动半分的,圆润可爱的耳朵,耳朵芯子里都是粉红色的,柔软的想让人抚摸,那是一只完全看不出来人形的,通体雪白似猫咪的小豹子。

    雪豹生出来,贯体而来的应该是紫黑色的花纹,随着年岁的增长,这花纹原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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