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啃掉皇后一圈毛(H)(第1/5页)

    欧阳虞在那天,没有做到最后一步,他竭力的控制对淳其铮的渴望,待淳其铮在困倦中熟睡过去,独自排遣欲望,尔后两人相拥而眠。

    过去的一切都历历在目,欧阳虞不想重蹈覆辙,虽然是糟糕的起点,但他希望他们有个新的开始。

    淳其铮此时正立在皇庙前,双手相合,那小小的匾像是重新排演的戏剧,充满了痛苦和血腥,时时刻刻的都在提醒着自己,和欧阳虞有着多麽刻骨的过去。

    但是,那是过去。

    淳其铮乞求,那牌匾上的人原谅自己,原谅欧阳虞,身后的大门被缓缓推开,阴暗檀香缭绕的皇庙被阳光落满,男人站在后面驻了很久,才慢慢的靠近来,握住淳其铮微凉的手掌,轻声说:「对不起。」

    淳其铮将手回握了过去,揉了揉发酸的眸子,道:「我从前不愿回头去看,有好几次徘徊到这里,竟没有勇气走进来看一看他,而现在,我不后悔现在的决定,欧阳虞,你也不要让我后悔!」

    欧阳虞没有出声去答,他只是将淳其铮的手握的更紧,静静的与他一齐看着那氤氲的香气中,牌匾露出的一角,幽幽发着光。

    离欧阳虞随军出征,不过还有一个多月,罗氏的事情,一时间闹的沸沸扬扬,却无端的又无声无息了去,

    正值三月,春暖花开,耳畔处都是树叶繁茂生长的声音,伴着铭园开的正好的百花,棕褐色的画眉卧在灌木丛中高声的啼叫,当了傍晚,有些尚在后宫的舞姬便相携在凉亭内,跳舞轻声弹唱,其中有个被欧阳虞宠倖过的舞姬,手中卧着冷金色的酒杯,微眯起一双眼,乌黑的长髮迤逦拖地,高高撩起的衣衫下摆是漂亮裸露的腿交叉着叠在一起,脚踝上系着一串精緻的铃铛。

    锦月拉着淳其铮去茗园看那刚开苞的桃花,还没凑到跟前便听到莺莺燕燕的声音簇在一团,好不热闹,淳其铮当下脸就黑如锅底,转身就要走。

    「诶,公子……」锦月追着跑了过去,拉都拉不住。

    就在他们离开不久,叮叮的铃铛声也渐行渐远,像是一场罪恶的阴谋,终于拉开了帷幕。

    欧阳虞一推开门,便闻到入鼻而来的满室酒香,浓郁而潮湿,闯进鼻翼里,大觉不妙,摸了摸挺直的鼻子,踱了进去,瞧见淳其铮半卧在白虎皮子里,慵懒的眉目里透着烦躁,便道:「这是怎麽了?」

    淳其铮掀起眼皮瞥了男人一眼,欧阳虞颈后的汗毛都竖起来,方寸大乱的道:「我可什麽都没做啊。」

    「铭园里的那些人……」淳其铮终于开了尊口。

    话未说完,欧阳虞差点匍匐跪地,道:「那些人,我都没碰过啊。」

    「喔?」淳其铮琥珀色的眼珠子一转,酒杯中的酒洒出了一些,脸颊一片晕红,柔软的发就那麽松在耳边,显然是真的喝醉了。

    欧阳虞被这声「喔」惊动了神色,还以为这人神通广大什麽都知道,其实淳其铮只不过是醉糊涂,无意识的反驳了那麽一下,结果他就什麽都招了道:「也不是全没碰过,只有那麽一个……」

    欧阳虞盯着淳其铮,只见他垂下了头,眼皮着微微闭合着,心里松了一口气,伸出手来想要将人给抱到床上,手还未伸出去,淳其铮陡然抬起头,将手中的软玉杯子往地上一摔,声音拔高了道:「你这个不要脸的东西!」

    淳其铮上前想要拎住男人的领子,却被地上的毯子给绊了一跤,踉跄的往前栽倒,欧阳虞还处在淳其铮那麽一句白俗而又戏剧性的话所带来的怔忪中,眼前着人就要摔在地上,眼疾手快的将人捞进臂弯中,带着他上了床榻。

    摸了摸淳其铮汗涔涔的脸颊,欧阳虞哭笑不得,他是真真没有想到酒醉后的爱人还有这麽惊人的一面,俯首用嘴唇去摩挲那光滑的脸颊,又去吻了吻充满酒香的脖颈,觉得这样的淳其铮非常非常的可爱。

    淳其铮一躺倒在柔软的床铺中,思维便混沌鬆软起来,欧阳虞蹑手蹑脚的将他的双脚握在自己怀里脱去鞋袜,露出修剪的平滑圆润的脚趾,用手去描绘雪白的脚背下一根根青筋和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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