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与君别(第2/4页)

一点点跳跃着的星光,好像闯进了自己的心里,连同淳其铮静谧的面庞,都被刻进了眼睛里,生动了起来.

    「走罢。」欧阳虞拎起篮子踹了冯至一脚,低声说。

    他加快了回去的脚步,冯至醒来慌忙站起,两人在绕过北村时,听到路过的屋子里传出男女喘息尖叫的声音.

    一点避嫌的意味都没有,女人甚至高亢的呼道:「啊啊啊...用力...」

    「皇上…这是…」冯至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尴尬的道。

    欧阳虞无意窥听,步子刚迈开却听到那女人喘息浪蕩的说道,「我比那个淳家大小姐滋味棒多...了...啊....吧..你好...呜....」

    男人接过话头淫秽的粗喘:「当然。」下身一挺,女人立刻被送上巅峰的嘶叫起来.

    「等到淳浩天那老家伙死了以后,淳家就是我们的了…」男人又说。

    女人很快便相信了男人床上的哄人的鬼话,娇笑连连,一阵细细簌簌之后,两个人又翻滚在一起。

    欧阳虞终于记起这声音在哪里听过,这个人便是那沈奂,虽只见过一次,也不知其铮的妹妹懧寰看上了他哪一点,要死要活的嫁给他,颇有些嫁不了就自刎的气势。

    冯至竖耳一听也听出眉目,看到自己皇帝晦暗不明的神色,便劝道:「淳家之事,属下认为还会不要插手。」

    欧阳虞本意不想插手,却又想到当初淳其铮为了他这唯一的妹妹愿意到西楚,备受迁怒之罪,淳其铮想要的是,他被捧在手心里的妹妹能够安然一世,而现在恐怕是无法实现了。

    欧阳虞这样一想,眉间冷意阵阵,便脚步一转,走回了那不隔音的木屋。

    冯至无奈的哎了一声,撸起了袖子,一脚将门踹开。

    砰的一声,本就不结实的木门被彻底踹开,里面的人听到声响,立刻惊叫的寻衣衫遮掩,那恬不知耻的男人扯过床褥,跳起脚来骂:「谁?」

    欧阳虞抿住下颚,忍住暴怒,一挥拳头就将人捞倒在地,在床上的女人抓了衣服尖叫着跑了出去.沈奂不过半会就没了刚才的气势,萎缩在地上求饶,欧阳虞将人拎起,又狠狠掼在地上,往死里揍了几拳,恨声道:「畜牲.」要将人拖到淳家去他们道歉。

    冯至手里提着生龙活虎的鲤鱼,被鲤鱼尾巴甩了一脸水渍,啧啧了两声,蹬着眼道:「看我等下怎麽收拾你们。」谁知一下就被欧阳虞甩在了后面。

    沈奂听到欧阳虞这麽一说,心里嘎登一响,知道事情败露了,眼睛珠子一转,被带到淳家后,立刻跪倒在地上,正逢晚饭,淳懧寰和淳其铮都在,一见到淳懧寰,沈奂几下爬到她的脚边指着欧阳虞的鼻子率先骂道:「他不分青红皂白的揍我,你看…」

    说着扯开身上的衣服,露出一片青紫的胸膛,背脊也被擦破了皮,懧寰几次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淳其铮便将目光投在欧阳虞的身上,踌躇不定,是在疑惑,这次到底是谁的错。

    欧阳虞不屑于解释对于沈奂吵吵嚷嚷,隐忍不发,额角紧绷的隐忍不发。

    「你……」

    看到男人墨黑的眸子,淳其铮突然发现自己开不了口,然而未开口,有些话已经映照在自己的眸子中,那麽明显。

    淳其铮怀疑他,因为欧阳虞本来就是这样的一个人,暴怒之中的野兽,是不会讲道理的。

    欧阳虞黑漆漆的眸子盯住沈奂,又转向身前的人:「你信他?」

    明明是问句,却像是肯定了自己的猜测,他知道淳其铮相信了,相信了一个无赖,欧阳虞突然觉得好笑,笑又僵硬在脸上,话都说不出来。

    冯至手上还拎着食盒,里面装着欧阳虞从河里抓上来的小鲤鱼,从缝隙里还渗着热气,看着沈奂跪在地上,还以为事情圆满解决了,喜气洋洋的道:「主子,这鱼真鲜嫩。」

    哪里知道,欧阳虞转过身,拂袖而去。

    冯至本想这两人破镜重圆了,没想到自己还碰了一鼻子灰,看到一旁无赖的沈奂,恍然大悟,将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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