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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忘了,是你不守信地把我哥的秘密告诉我,如果你再把咱俩的秘密说出去……你觉得他以后还可能和你再做朋友麽。反正我是不会把你们的秘密和他本人讲的。”盯着怀里兔子一样的袁越,过了好久周禹冽才见他眨了眨眼皮。

    “我该走了……”

    终于,周禹冽露出了满意笑容。

    “我送你。”

    打掉周禹冽碰上来的手,袁越只想一个人静静,“不用……”

    “别逞强了,你要不想在校园里出丑,就让我送你回去。”

    虚弱的身体摆脱不掉周禹冽的执意纠缠,回家的一路,袁越只是闭目休息,一句多余的话也没说。

    一夜之间,袁越觉得原本认识的事物变了,一切好像都没有他想的那麽简单。站在浴室里,根本不想去看镜子里的自己,温暖的水线均匀洒在身上,包容起他冰凉的身体。第一次和周禹彦发生这种事就在酒店浴室,看他痛苦备受折磨的可怜模样,再一想他曾帮自己做的许多事,自己并没有反抗他的所作所为,此后便有了第二次、第三次……

    同意做这种事只是单纯地帮他解决困难,多余的事情从未想过,为什麽事态会变成这样?周禹冽怎麽会知道他们的秘密?为什麽开始时他那麽肯定他们做过那种事……而且还说自己的哥哥狡猾,态度满不在乎……难道是周禹彦和他说的?不,不可能。袁越实在无法把欺骗和周禹彦联系起来,那麽真诚的人不会做那种事,他们是好朋友,一切都是周禹彦醉酒那晚阴差阳错开始,他不会拿这种事随便开玩笑,他相信他。

    但为什麽周禹冽要那麽说呢?难道……是他故意诈自己?联想当时的情景,袁越忽然觉得这种可能性很大,都怪当时被他的举动吓唬住,才轻易上当全盘托出……完了……周禹冽会不会借由此事去嘲讽周禹彦?虽然他保证不说,但他那个性子……

    袁越在热水里打了个冷战,再次抬起眼睛,面前的镜子上布满水汽,朦胧的只能看到肉体的轮廓,他想和周禹彦继续做朋友,他不想他们的友谊就这麽完了。手腕处的伤痕被水线抚过仍阵阵发痛,周禹冽昨晚的粗暴让他觉得陌生,自己没招惹他,更没做错什麽,为什麽要用那种方式欺辱自己,还一味地说只是和哥哥做了同样的事。

    擦洗身体的手慢慢停下来,袁越低头望着自己伤痕累累的双脚。

    是不是自己真的搞错了什麽,一开始就不该答应周禹彦用那种办法解决,抛开一切帮助好友最后却变成不知羞耻,也许真的不该这样……

    关掉淋浴开关,袁越擦干身体穿上睡衣,湿着头发便钻进被窝,窗外明明风和日丽,却没有心情出去,想看看课本的知识点,可一想到补习,周禹冽的影子便闯进来,耳朵里尽是他昨夜今晨在床上的粗言秽语,猛地甩了甩头,却毫无作用,如果那些痛苦记忆能像头发上的水珠轻易抛到脑外该有多好。

    本该开心的圣诞节过后,袁越却变得闷闷不乐。周禹彦一直忙,两人只通过几次电话,虽然他温柔如初,可就是抽不出时间和他见面、帮他补习功课,袁越心中失望,却不能说,不过听他说话的语气,他并不知道周禹冽和自己之间的事,而周禹冽好像也没有向他泄露任何秘密。不知道这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

    而周禹冽被袁越拒绝过一次补习后,便再也没主动提出,于是补习在新年开始后便停下来。虽然没人辅导,袁越每天仍按计划学习,有不会的地方都标出来,如果寒假里有机会和周禹彦见面再问问看吧。

    “今天我碰见禹冽,听说你很久没补习了,发生什麽事了吗?”一月上旬周禹彦午夜的一通电话让袁越又惊又喜,还以为考前不会再接到他的电话,然而一上来的谈话内容却让袁越雀跃的心从谷峰跌到谷底。周禹彦从周禹冽那听说自己的近况了?仅此而已麽?

    小心组织着语言,袁越不自然地在床上翻了个身,“没啊,你们快考试了,复习比给我补习重要,反正我也不急。”

    “不过你好像也很久没来学校玩了,之前还听禹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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