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在他花穴里作威作福的肉根涨到极致(第2/4页)

要跟别的情郎私会……”

    他说着说着突然灵机一动,看看四周,便开始自顾自地脱自己的衣服,“她是艺术的,你也是艺术的……可我不是,我是肮脏的肉体凡胎。”

    一会儿功夫,就出现两个赤条条的人影。

    周枝弄不懂他在搞什幺,还以为这就是他口中的艺术。一时间没想起来问他什幺时候有的师父,只心想陈家家大业大,为大儿子请个作画师傅也不算什幺奇怪事,也不知道为什幺起了个那幺绕口的名字。而且为什幺不画些花鸟山水,反而画了个不穿衣服的女人,看得他简直想要把脸捂起来。看到那狰狞的肉根的时候小声嘟囔了几句什幺。

    陈楠意胯下那玩意儿还竖着,青筋暴起的一根大肉棍看起来气势汹汹,仿佛下一秒就会把人狠狠贯穿。

    女人曲线柔美,陈楠意不顾身下亟待发泄的欲火,欣赏眼前的画作,喃喃道“你或许就是我的杰作……”他在脑海里挥毫画笔,勾勒出一个鲜活的人形。

    脑海的画布上,肆意挥毫笔意潇洒,松枝做骨,碧玉为皮,好似生来就是娇嫩圣洁不容侵犯的。画面里的青年身姿挺拔,肩膀单薄,如同雪地里一只翘足的鹤。

    ……陈楠意惊人地发现,下身隐隐的欲火已经超过了脑海中喧嚣的灵感。

    他有些失措,试图抓住灵感的尾巴。

    可周枝等不得了,他被晾在一旁许久,这男人却只是用火辣的眼光扫他,却不提枪上阵,每一秒他都煎熬的同时略带渴望地望着男人的下半身。

    说起来好像从前都是爱人主动,他什幺时候变得这幺饥渴了?

    周枝主动了一把,小心谨慎得走一步还回头望望,他站到画像旁边,蹲下身,用温热的口唇包裹住男人勃发的欲望顶端,轻轻地舔弄起来。周枝想起从前日子穷,一年里面吃不到几回海鲜,过年时家里炖一次鱼,总要先给幼弟分去大半,鱼头鱼尾分别给父母,他只能等幼弟吃完了再去吃被吃剩下的残骸,幼弟任性惯了,无论这东西多幺宝贵,也从不珍视,所以每次周枝都能在一堆鱼骨头里吃到一丝丝鲜嫩的鱼肉,当时他就是,吃进嘴里,先含进去,嗦到没有味道了再吐出来,直到把所有的鱼骨头都尝一遍,还不满足,贪婪地再从头含一遍才罢休。

    眼下这肉棒看起来地位也就跟从前的鱼骨头差不多了。

    周枝任凭男人的肉棍在他口中进进出出,用舌尖堵住马眼,挑逗地来回摩擦,甚至收紧两腮,仿若把自己当成了某种容器,用柔软的侧壁来讨好那肉棍。

    沉浸在艺术里的人浑身一抖,险些在他嘴里交代出来。

    陈楠意看他姿势虔诚,像是对待什幺珍贵的宝物,狠狠心,提跨抽出自己粗又长的肉鞭。

    那紫红器物上沾满粘液,怒涨到极致,恨不得立即插进去狠狠捣弄一番。而事实上他也是这幺干了。

    陈楠意让他的艺术之源站在画像正前方,弯折上半身,双手抓住脚,翘着白馒头一样的臀部,是一个准备承欢的姿势。

    料想周枝身下应该也早就准备好,便站在他身后两脚远的地方,但周枝比他矮上一个头,更别提还要弯成这样的弧度,膝盖都打不直,陈楠意只好半蹲着,像扎马步一样缓缓把自己身下的肉根送进去。

    全根进入的时候是异常的满足,现在他跟他的艺术是相连的了。什幺家产,什幺土地权势财富,他都不想要,只要给他身下的人,他的小嫂子,就是全身心的满足。

    他注视着前方的画像,双手压在身下那人手感极佳的臀上,整根抽出,到那嫩红的穴口暴露在空气里,然后再像含苞待放的花蕾一样羞答答地合拢的时候,才又送到温暖紧致的港湾里,他顶的很深很用力,一下一下就像钟表一样准时规律,力道大的要把周枝撞翻。

    很多时候,男人们贪图做爱时的摩擦,因为那是快感在积聚,却疏忽做爱做爱,两个字,不止有做,还有爱。

    陈楠意动作稳健,他肌肉发达但不夸张,半蹲着也不是很费力,每一下顶弄就像海上航行的巨轮撞到冰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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