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知心 第25节(第2/5页)

哪位胆大的姐妹敢在酒宴上助兴表演取悦陛下。一场宴会四平八稳的甚至有些无聊, 总算挨过了守岁,各自作鸟兽散回自己寝殿补眠。

    次日正月初一又是要盛装打扮给帝后请安行大礼的日子。折腾一日下来,虞枝心觉得自己的腿都要断了,一回到长禧宫就卸了大妆,喊白桃进来给自己按按消消乏。

    “您这可是越发娇气了。”白桃一边麻利的与她按着穴位舒缓胀痛一边与她玩笑:“往年在家中还不是一样要跪,只怕比在宫里跪的还久些,这么多年都该习惯了吧?”

    “往年虽是跪老太太和太太, 至少穿的只有一身大衣裳,头上首饰也不过几只簪子。今儿那头冠你也是亲手拿过的, 可不得有个三五斤重, 我脖子都快被压断了。”

    “多少人想戴还没机会戴呢。”白桃嗤笑道:“对了, 去乾元宫的时候看到丽贵人没?盯你的眼神那叫一个瘆得慌。”

    “谁知道她哪根筋不对,总是要和我对着干。”虞枝心也有几分烦恼:“我是真怕她不管不顾的拿肚子里那个孩子来碰我,被冤枉了是小, 若是闹的她流产了坏了陛下的计划,只怕我也要被迁怒的。”

    “说到这个——看来陛下是真准备用这个孩子给皇后来个狠的。”白桃看了看窗户外, 秋楹夏榆冬橘几个正领着长禧宫的宫女太监一块儿闹腾秀姑姑,叽叽喳喳玩儿的好不热闹。

    料她们一时半会的不至于溜过来偷听,白桃压低了声音道:“方才我闻着丽贵人身上透着一股花香味,正是独岑槐的味道。你可记得我与你说的?周仲为皇后解毒必然要用到重黄堇提炼的精油入药,重黄堇本身无毒,可一旦接触了独岑槐的花粉花蜜,立时就能化作见血封喉的毒丨药。”

    “我记得。你还说过这两种都是周家家传的秘法药材,两种花药本就稀少,见过的人且没几个,更别提懂得药性拿来用的。”虞枝心愣了一愣道:“是今儿才有的么?”

    白桃点头:“便不是今日才用,最早也是这两日前开始熏的。”

    虞枝心揉了揉眉心:“的确前两日听着皇上的意思都还没找到对付皇后的法子,怎么这会儿突然就有了重黄堇这么偏门又致命的东西了?”

    “肯定不是周仲。”白桃眼神暗了暗:“周仲好歹是个神医,总有些神医的风骨,不至于会一头医好了皇后,一头又给陛下献上独岑槐。换句话说,必然是有人看过周家私传,且正经与皇后接触过才能想到这个办法。”

    “周家规矩森严,那几本压箱底的医书只传嫡长,连周家人都少有能看到的。若非周仲对我祖父的死有愧,也不会冒家族之大不韪将手抄本借给我看。”

    想到往事,白桃的情绪渐渐低落,:“换句话说,除周家人外最有可能接触到这些医术的正是当年放火烧了姚园的主谋,而这人应当还在太医院当差,才能察觉出皇后用的药,并给陛下献上这招毒计。”

    “……这算是个好消息吧?至少让你离当年真相又接近了一步。”虞枝心一时不知该作何感想,没话找话般问道:“等你找出那个人来,有想好怎么办么?”

    “能怎么办?毒死他,或者更厉害点儿,毒死他全家?”

    白桃茫然的摇摇头,十年前那一连串应接不暇的变故将她从川蜀第一神医的孙女儿变为无家可归流离失所的孤儿,报仇的念头在她心中从未磨灭。她日日思索的都是如何找到那个害死她亲人的罪魁祸首,可找到之后呢?报仇之后呢?她又该何去何从?

    “罢了罢了,先不想那么多了。”虞枝心尽量轻松的劝道:“这回总算是有了明确的线索,我想法子替你要一份近日皇后请脉的记录来,看看都是哪些太医去过,到时咱们一个个宣来。”

    “这个不急。”白桃也淡定下来,眼角瞧见几个宫女闹够了往里走,索性换了个话题道:“你注意到陛下今儿带在身边的小公公没?我瞅着有几分眼熟,仿佛是之前来咱们长禧宫宣旨的小崔公公。”

    “可不就是小崔公公么。”秋楹掀了帘子进来,一张脸红扑扑的煞是喜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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