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57)(第2/4页)

快被结界遮掩,冰霜结满整个水幕,晶莹剔透。

    阿清。白之如被他这么抱在怀中很是欢喜,爬着又靠在了他的颈窝处,嗅着上头浅浅的淡香有些情不自禁的轻舔了舔。

    不过他不敢太过明目张胆,只小心翼翼地舔允,心尖更是犹如染满了蜜糖般欢喜。

    阿清,阿清,阿清。

    他低低地唤着,愈发的高兴,以至于那条掩在斗篷下的鱼身都不由得轻轻摆动着,将那满地的银雪给搅的凌乱不堪。

    林清见状因着见到林易之带上的郁气不由得散去了些,掩唇低笑了一声,道:你到底是狗还是鱼?

    说是狗吧,这人也没有狗的模样,可若说这人是鱼吧,行为举止又同狗如此的像。

    尤其是这人动不动就舔自己,这要是舌头上长点倒刺,自己的脖子是不是要被他舔的掉一层皮。

    狗?白之如听着他的话止下了动作,低眸看向了自己的鱼身,轻轻摆了摆竟是真的思虑起自己是什么了。

    他觉得自己应该是鱼,因为自己有鱼尾巴。

    可是阿清又一直说他是狗,那到底是什么呢?

    满是迷糊之下,他猛然想到了个可能,笑着起了身,是狗鱼,阿清我是狗鱼。说着笑得也愈发欢喜,俨然是觉得自己一点儿也没说错。

    可他这般高兴下,林清却是给愣着了。

    狗鱼?

    他低声念了一句,随后却是忍不住大笑了起来,狗鱼?边笑还边出声念着。

    还以为这人是要说什么,结果竟是蹦出个狗鱼来。

    低低地笑声不断地在结界内传来,扰的白之如那是迷糊不已,难道自己说的不对吗?

    他又低眸想了想,可却是什么都没有想出来,最后也是跟着林清笑了起来,哪里还去管自己是什么。

    待片刻后他才又爬着靠在了林清的怀中,淡淡的暖香迎面而来,香气四溢。

    只是他这么窝着又觉得有些不舒服,挪着身子就是闹腾了好一会儿。

    林清此时也已经止住了笑,见他一个劲闹个没完,道:干嘛,坐着也不安生。

    唔白之如听着他的话并没有出声只低低地呢喃了一声,同时也觉得有什么东西一直膈着他,扰的他眉间紧皱了起来。

    他又挪了片刻这才低头去看,想要看看到底是什么膈着他。

    也是这时,他瞧见林清腰间挂了枚玉坠,小巧玲珑上头还刻了字。

    他也不是第一回 瞧见,所以并未在意,就是这么膈着他有些难受。

    又挪了好一会儿,他才满是不高兴地看向了林清,道:阿清,难受。

    恩?林清这会儿正翻出羊皮卷打算瞧瞧,听着他的话低眸看去,见他攥着自己的玉坠,一副要把它给摘掉的模样。

    瞧着这儿他也知晓白之如口中的难受是什么,无奈地将玉坠给取了下来摆在了边上。

    没了玉坠的膈应,白之如高兴地直接趴在了他的怀中,很是亲昵。

    林清见状也没说什么,低眸看向了手中的羊皮卷。

    虽说今日下水因着白之如的闹腾并没有什么收获,可却还是了解了些。

    羊皮卷上有提到过长蛇鱼,这种鱼并不稀有是极其常见的,可在羊皮卷上却意外成了个导路者。

    无暇霜客记录中提到,他在水下些许瞧见了长蛇鱼,再往下后长蛇鱼却没了但有成群的青鱼。

    在看到青鱼后不久他就寻到了冰莲,而那一处并不是水底。

    都说冰莲是生于冰湖深处,无暇霜客说他寻到的冰莲并不是在水底,这番话是何意,难不成这花是飘在水中?

    他想着这儿下意识轻挑了眉,难不成这花真的飘在水中,正巧有一朵飘到了不算深水的位置,让无暇霜客给瞧见了。

    若当真如此,那这花岂不是行踪不定。

    他紧皱的眉头因着这个念想愈发厉害,好一会儿后才道:应该不可能。

    这东西若真的是四处飘,那寻到的几率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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