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46)(第2/4页)

神,下一刻才去看白之如,道:怎么了,怎么又出血了?说着才去看被血水染红的手臂。

    他这入定也有些时候,伤口抹了素生膏不至于流这么多血才是。

    只是他这才去掀纱布却注意到怀中人猛然一颤,想来是疼的厉害。

    纱布同血缠在一起,已经黏上了,这么一碰也难怪会疼。

    他搂着白之如往怀中坐了些,低低地哄了哄才再次去掀。

    许是轻哄声起了效用,白之如没有再喊疼可却一直咬着唇,漂亮的凤眸里边儿布满了委屈。

    直到好一会儿后纱布才被扯下,狰狞的伤口映入眼帘,但好在已经没有再流血就是伤口有些可怕。

    林清见状眉间皱的愈发厉害,心里边儿更是带上了些许疑惑,素生膏抹了两回,这伤也不该到现在都没好才是。

    他伸手轻抚了抚,赫然察觉到了宋一伦剑刃的气息,极重。

    难道是宋一伦的招式,只是用素生膏没什么作用,所以都这么久了伤都没有好,反而还愈发的严重。

    想着这儿,他愈发觉得就是如此。

    也在这时,怀中人蜷缩着又往他的颈窝处靠,阵阵热意缓缓而来。

    阿清好难受,阿清。白之如低低地唤着,薄唇苍白如雪,整个人浑浑噩噩的有些分不清方向。

    林清此时也注意到了异样,指尖下的身子滚烫不已,猛然忆起来自己这修炼花费了不少的时间,白之如又一直待在洞府内。

    虽说用了水符,不至于让白之如同完全没有水那般的难受。

    可毕竟只是符篆,时间久了定然也会消散,现在这么一副模样可不就是符篆消散后才引起的。

    他抱着人就去了外头的莲池,池中飘落的莲叶已经全数被云海瀑布带走,只余下了些许枝条。

    将人直接放入了水中,冰冷的池水染着寒意快速袭来,很快就掩去了身上的热意。

    白之如恍惚的思绪也渐渐清醒了过来,美眸微微一抬看向了水面,见林清就在池边才缓缓起了身。

    这会儿天色尚早,下了多日的雨也早已停歇,晨光落入轻云山,云雾缥缈。

    很快他就到了水面,伸着手搂上了林清的颈项,轻轻地唤着,阿清。

    可还好?林清看着依偎在怀中的人轻抚了抚,又道:为何不自己来池子?话音中带上了些许不悦,有些动了怒。

    明知道自己缺不得水,先前还会从水中爬来自己的洞府,现在竟是不会自己回去,都难受成这幅模样都不回去。

    若是此次他修炼同以往一样数月不醒,是不是要在洞府待到缺水变成鱼干。

    一想到白之如当真会如此,他看着白之如的目光也带上了冷意。

    白之如听出了他的不悦,知晓他生气了哪里还敢出声,乖乖地窝在他的怀中。

    可也不知是不是太过难受,低低地哭声也随之而来,后头还夹杂着呢喃声,阿清我错了,我会乖,再也不敢了。话音中还带着颤意,令人心疼。

    也正是如此,林清听着不由得轻叹了一声气,那股子不悦也随着耳边的哭声渐渐散去。

    知晓这条鱼也才成年,知道的事情太少也不禁吓。

    他又叹了一声气才轻抚了抚他的背脊,低声道:下回我若是在入定,你难受就要自己寻有水的地方,好吗?

    好。白之如哭着点了点头,同时还往他的怀中依偎了些,很是亲昵。

    林清见状并未推拒,顺着将其抱在了怀中,轻轻安抚着。

    待片刻后,直到白之如不再如先前那般难受,他才去处理手臂上的伤。

    那儿的伤有些狰狞,两回上药都不见好,想来应该也是与宋一伦的剑招有关系。

    不得已之下,他只好用作灵气帮着驱散了宋一伦的气息,这才重新上药。

    又见白之如哭哭啼啼地看着自己,凤眸里边儿还带着一抹委屈,不知怎得下意识低笑了一声。

    他将纱布重新缠绕后才收回了手,道: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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