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44)(第2/4页)

一抹红色露在被褥外头,朵朵海棠娇艳无比。

    哪里还不知这是又拖了自己的衣裳,真不知为何这条鱼总喜欢缠着自己的衣裳,真是奇怪。

    又瞧了片刻,他才去柜子边取了素生膏。

    昨日让柜门给夹着的地方原是想上药,可却被这人闹得不能再上,这会儿人还睡着,应该不会闹才是。

    他很快就到了床边上,瞧着白之如蒙头半趴着睡在被子里头,尾鳍轻轻的拍打着床面。

    看着这一点儿也没有要停歇的模样,他下意识低笑了笑,随后才伸手抚了上去。

    许是怕这人会突然醒来,以至于他的动作显得格外小心翼翼。

    尾鳍前头被压伤的地方有些许血淤,过了一夜,血淤没有消散反而还愈发的厉害,在他那月白色的鱼身上显得格外清晰。

    他瞧着有那么些不忍,片刻后才取了些素生膏抹了上去。

    丝丝凉意顺着指尖缓缓而来,宛若银绸般,丝滑轻柔。

    许是喜欢他的触碰,方才还一个劲闹个没完的尾鳍没了动静,乖乖地倚在他的怀中。

    如此之下,林清很快就给上了药,随后才起身准备将素生膏放回去。

    可也才有动作便注意到身后有了动静,就见方才还蜷缩在被子里边儿的人突然开始挪动身子,卷着被褥就换了个方向。

    青丝散落在被褥间,一张俊美的面容也在此时映入眼帘,正眼巴巴地瞧着他。

    林清见状也知晓他这是醒了,就是他这么一副缩头乌龟的模样很是有趣,笑着道:瞧什么?

    阿清?白之如并没有应话而是轻轻地唤了一声,俨然一副才睡醒还有些迷糊的模样。

    待片刻后他才稍稍清醒了过来,见林清笑看着自己也跟着笑了笑,随后才拖着被子往他怀中挤。

    不过也不知是不是被子扰着,他坐的很是不安生,动来动去好半天。

    乱动什么。林清见他一个劲动来动去皱起了眉,随后才拍了拍他的背脊,愣是将他的动作给止了下来。

    也正是如此,白之如不敢再动了,只乖乖地窝在了他的颈窝处。

    但也只安生了一会儿,他就又动了起来,挪着身子往林清的怀中贴。

    林清真是被他闹得没有一丝脾气,低笑着道:你这是、屁、股、底下长针了,怎得连坐着都不行。

    长针?白之如并未听懂他话中的意思,迷糊的从他的颈窝处探出了头,漂亮的眼眸轻颤着里头染满了恍惚。

    这也惹得林清很是无奈,自己这是对牛弹琴,半句话都听不懂。

    所以他也就没再说什么,只轻摇了摇头算是应了话。

    而这一日,许是因为昨日白之如受了惊吓,担心他一个人待着会害怕,也就没有出门而是待在洞府,陪着他玩闹。

    待他出洞府时已是第二日午后,结界他又设立了两道,只要不是什么元婴修士前来,这结界都不可能被破。

    做完一切后他才去了天知阁,时辰尚早,天知阁内人满为患。

    他在入门后四下瞧了瞧,这才去了接取任务的天知阁弟子前头,打算接个简单的任务。

    对于宋一伦他另有打算,此人身边有两位随同的好友,要想动他必须得是这人落单的时候。

    不过,他这打算很快就被拂散,只因为他听到了一些别的事。

    就见他身侧的几人相互交谈着,面色极其暗沉。

    心都被挖了,也不知道是让什么人给杀了。

    谁知道呢,说不定是他的仇家呢。

    道友这么一说倒也是,这个宋一伦仗着自己是无上门的弟子,在这儿是狂妄得很,同他有仇的数不胜数。

    上回还听说他夺了别人的琉璃花,说不定就是那人的师门前来报仇,死在人家手上了。

    如此说来,倒也是活该。

    可不是嘛。

    ......

    淅淅沥沥的说话声不断地传来,后头还夹杂着阵阵笑声,无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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