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珑四犯 第30节(第3/5页)

不住有人背后说嘴,云畔那时隔着屏风,听见几位贵妇讥嘲她,“也不收敛些性子,再这么泼辣下去,只怕要泼辣进棺材里去了”,那时她就把人记在心里,直到自己出阁后,才和姚嬷嬷提起。

    对一个人不熟,但有兴趣,光是听口碑,没什么参考意义,须得仔细打听她的生平才能知道。

    姚嬷嬷说:“奴婢有个相熟的小姐妹,在金府上当差,对主家的事精熟得很。那位将军的妹子叫金胜玉,今年正是而立之年,大年前因无子与婆母不合,丈夫又一味地愚孝,最后便和离了。和离后无处可去,重新被接回了将军府,原先那金二娘子也很善交际,可惜碍于自己是和离的身份,到外头总不受人待见,如今也不怎么出门了,专心在家侍奉父母膝下。”

    “看来这金二娘子也是个有脾气的人。”云畔想了想又问,“那么品性如何呢?”

    姚嬷嬷说:“听我那小姐妹的话头儿,并不是个尖酸的人,待下人虽有些严厉,但从不存心刁难。只是常年在娘家,总不是个办法,据说和将军夫人之间有些嫌隙,这也是难免的,到底嫁出去的女儿又回来了,父母跟前少不得挑剔哥嫂,所以引得将军夫人不快。”

    云畔嗯了声,“和离回家,一年半载尚且能将就,时候一长牙齿就碰舌头……那这些年有人登门提亲么?”

    姚嬷嬷道:“这个年纪尴尬得很,朝中有头脸的官员要续弦,二十来岁的都找得着,断不会去求这门婚。年纪相当也诚心结亲的呢,老将军和老夫人又挑剔人家门第出身,总之一来二去一直僵持着,年纪也就越拖越大了。”

    云畔颔首,心里有了成算,便不多言了,垂下眼慢慢进了吃的。

    一顿饭毕,女使撤下了食案,她才掖了嘴,外面惠存就带着静存、淑存两位堂姐妹进来,一颗核桃恨不得掰开了揉碎了,向她讨教。

    云畔没法子,耐着性子和她们周旋了半日,直到申时前后才送走她们。

    这厢正要歇息,门上通传,说公爷回来了,不一会儿就见长松和辟邪搀着他,歪歪斜斜从木廊上过来。

    她忙带着女使婆子上前接手,问辟邪这是怎么了。

    辟邪道:“那些人给公爷道喜,硬灌了好些酒,公爷不好推辞,吃醉了。”

    吃醉的人糊里糊涂倚着她,嘴里夫人娘子乱叫一气,然后把脸埋进她颈窝,抓着她的衣襟摇了摇,笑着说了句,“今日我真的好欢喜。”

    第40章 情匠。

    云畔倒要笑,不知道他欢喜什么,是衙门里有什么好事?还是因为自己成了婚?

    寻常看他,都如天上月一样,有股不可攀摘的高傲劲儿,却不想吃醉了酒是这样的。

    他弯着腰,为了贴近她,站都站不直,这粘缠的样子,叫下人看在眼里成什么话!

    果然边上的人都掩嘴囫囵笑,云畔也红了脸,还要故作沉稳地哄他:“好了好了,我知道你欢喜……公爷,进卧房歇歇吧,睡上一觉,醒了酒劲就散了。”

    他嗯了声,好在懂得自己的份量会让她支撑不住,身子摇摇晃晃地,却也勉强挪动步子,只是要她引导方向,才不至于撞到门上去。

    云畔努力搀扶住他,把他扶进内寝,他见了床榻便崴倒下去,她费了好大力气才替他脱了靴子,把那双长腿搬到床上。

    伸手替他解领上系带,他迷迷糊糊睁开了眼,定定望住她问:“你要做什么?”

    简直好像她要轻薄他似的,云畔被他盯得发窘,讪讪道:“我想替公爷脱了罩衣,你能睡得舒服点儿。”

    他听明白了,摊开双臂摆出任君处置的样子,待她把襕袍的系带全解开,他有些笨拙地脱下来,然后问她:“夫人一起睡吗?”

    云畔憋着笑,婉拒了他的好意,回身见檎丹端了醒酒汤进来,便送到他面前,说:“公爷,喝了醒酒汤再睡吧!”

    他听了,自己撑身坐起来,也不论好不好喝,一股脑儿灌了下去。喝完垂着眼睫去摸枕头,在枕上抚了又抚,仔仔细细把表面拍平整,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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