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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不行?

    宁越疑惑:不是吗?

    易柏洵盯着他半天没开口。

    你可真是他最后低头在他唇上惩罚性地咬了一口,无奈说:你男朋友我现在好得不得了。

    易柏洵翻身躺下,这次把宁越抱起来放到自己身上。

    他的手贴着宁越的后腰,认真说:比赛呢,我查过资料第一次要是不小心容易受伤,可能还会发烧,等比赛完。

    宁越才恍然他原来是在担心这个。

    他自己其实完全没想到这么细,在他看来感情到了想要就要,哪挑时间地点。

    宁越趴在他胸前没用全力,只把下巴磕在他胸膛上。

    他的手指先是绕着他的胸口画了两圈,在易柏洵朝自己看来的视线里逐渐往下。

    缓缓开口说:那我帮你。

    手快要靠近危险地带的时候被易柏洵一把抓住。

    他把宁越的手拿起来吻了吻,开口说:算了。

    为什么?宁越不解。

    易柏洵咬他指尖,失笑:我是真怕自己一旦开了头就收不住,所以就先让你欠着,下次一次性还清,可以吗?

    宁越这下微微缩手,脸红了些许不敢和他对视。

    易柏洵不放过他:问你呢?可以吗?

    可、可以。宁越说。

    易柏洵从喉咙里发出两声低笑声。

    他拍拍他背。

    好了,那起床吧,他们几个小时前就在催了。

    易柏洵自己带的药如他所说很管用,基本上第二天就没有什么感觉了,但所有人都还是小心翼翼的,让他尽量多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