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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

    易柏洵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挨近了点说:我说了你比赛没休息好,带你上去休息会儿。就算知道了也没什么,该知道的迟早都得知道。

    宁越侧头,小声问:闹起来怎么办?

    要不你今晚直接跟我睡?易柏洵看着他说:这样明天一早起来其他人都能看见你从我房间出来,到时候这关系就更被坐实了,抵赖都没法抵赖。

    队长。宁越突然这样叫他。

    易柏洵挑眉:嗯?

    胆子很大嘛今天。

    只有今天?

    宁越斜眼,其实我刚刚一出门就被叔叔撞见了,就在你房间门口。

    你就不该跟着下来。易柏洵说:要是你中途没醒,今天就可以不用换房间。

    宁越扭动了一下。

    太不像样子了,太不像样子了。

    易柏洵失笑,没看出来你思想观念还挺老旧的?

    宁越:我这是礼貌。

    宁越因为短暂睡了一觉,所以迟迟没有睡意。

    厅里的长辈都散完的时候,最后只剩下几个小辈精神头正好。

    最后还搬出电脑非要看宁越打游戏。

    易柏洵的堂弟站在宁越身后看他打了一局已经把他奉为自己偶像了,十二岁的小孩儿正是疯玩儿的年纪,动辄牛气冲天不服管教。

    但他觉得宁越很帅。

    易哥打游戏更厉害。宁越说。

    同样在旁边看的另一个上高中的表妹笑嘻嘻说:可他最怕的就是哥,之前还跟家里说长大要跟他一样当个职业选手呢。

    宁越陪一群年纪小的闹够了的时候已经接近十二点了。

    但是他最后却被这个堂弟缠上了。

    这一看就是个被家里从小宠到大,那种很有自信也很活泼的男孩子,一口一个宁哥的叫宁越,还非要拜他当师父,听得宁越一脑袋黑线。

    他最后跟着宁越上了二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