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死别多么刻骨пaпbeisнu.coм(第2/3页)

寥寥无一,不然仲如复不会迟迟不肯立太子,到现在也不停止对外选秀一事。很显然,他对自己现今的几个儿子都不满意。

    “离儿!”庄琏担忧的蹙起眉,起身握住了仲离早已青筋遍布的右手,将他朝后拉过来,低声训斥道:“他是你父亲!”

    中,那是他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遭到同一个人如此直白明确而又长久不断的拒绝。

    直到现在,庄琏都不惜以这种自杀般的方式来拒绝他。

    仲离也是和仲如复一样的反应。

    他父后怀孕了?什么时候的事?难道他之前猜的庄琏最近想见自己是对的?只不过不是因为思念,而是他发现自己有了身孕这件事?

    果不其然,仲如复指着跪地的庄琏半天没有说出来话,一张脸憋成了怒红,也没敢再拿他怎么样。

    于是这十多年里和庄琏没有孩子的事实,成了哽在他心头的一根刺。

    他自然知道自己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但他要赌的就是那另外一半的可能性。

    庄琏迟钝的眨了眨眼,看清了拦在他面前的男人。

    庄琏被蒙在鼓里,不明白仲如

    庄琏这个时间点掐的非常好,毕竟仲如复不能否认自己曾在那段时间内频繁宠幸过庄琏,他在那时怀上孩子的可能性很大。

    “没想到,倒是我一厢情愿了。”仲如复说着说着,面目突然转冷,转身挥袖道:“来人!”

    庄琏见状一咬唇,重新跪下道:“求陛下看在自己还未出世的孩子份上,饶离儿一命。”

    “孩子已两月有余,陛下若不信,可请太医诊断。”庄琏似乎面有羞愧,叩首道。

    年轻时,他是唯恐庄家势大,庄琏有孕会挟子逼宫,残忍的让他和庄琏真正的孩子胎死腹中,如今年老了,他又时常会反问自己,当时怎会如此心狠。

    仲离又何尝不知道这个事实,但他也没有混蛋到这个地步,强污了自己的母后是他理亏,所以在仲如复再次抬起手时,他只是将庄琏拉到了自己身后,不躲不避的挨了这一掌。

    庄琏急火攻心,一门心思的想该如何保全仲离,因此并没有对仲如复的这句话上心。

    他知道自己在这个时候说出自己有孕一事,仲如复必定会对这个孩子的血统疑心重重,但有些险不得不冒,更要挑准时机再冒。同样的事,十年前做和十年后做就是不一样,而现在就是最好的时机。

    “朕原本以为你会有苦衷。”仲如复打量了庄琏片刻,讽刺道:“比如酒后乱性、亲情胁迫、身不由己?”

    复对此事真正的迟疑和心软,他只是从利益角度分析,仲如复需要他肚子里这个孩子。

    可他料错了一件事。

    最后圣旨宣下,庄琏被罢黜了皇后之位,关入冷宫养身,仲离被发配边疆地域,戍守国界。

    庄琏在听到这个消息的一瞬间就明白了仲如复的打算——死别多么刻骨,他要让庄琏和仲离就此生离。

    仲如复竟然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杀仲离。

    生离纵然痛苦,却并不是仲如复的作风。

    那又是为何呢?

    带着这个不解的疑问,庄琏褪下华服,入了冷宫。

    冷宫待遇自然没法和凤殿比,吃穿用度都差远了,不过庄琏一直喜爱自在,这点代价他倒也不是不能忍受。

    唯一让他放心不下的还是仲离。

    北疆不比南域,气候极端多变,因为环境造成的生存困难,导致这个地方战事频频,游牧民族更是凶蛮好斗,让常年生活在都城的仲离去镇守北疆,不在乎是让他死。

    这道圣旨表面上是流放,可仲离如今到底是生是死,谁又知道呢。

    庄琏便怀着这种日日思愁的情绪过了秋,肚子也越来越明显。原本庄琏的计划是想等此事过去,自己随意找个借口将他腹中的孩子流了,毕竟这个孩子是他和仲离乱伦生孕的,本就不合常理,生下来也是对它的不负责任。

    可几个月过去,庄琏发觉自己竟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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