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7)(第3/4页)

阵。

    季芜将头枕在凤歧腹上,伸手拨弄着垂落下的发丝,姑姑极美,就连头发丝都要比旁人美上三分,

    这段时日,季芜没少夸人。

    两人皆是衣衫半解,眼波含情,凤歧听她如此说,又想将人将人压在身下,狠狠欺负一番。

    可转念想到今晚的安排,到底是忍了下来。

    入夜两人只喝了些粥垫肚子,季芜以为又要像往常一般去批折子时,凤歧拉住了她。

    不远处宫娥正捧着两身月白色的常服,季芜疑惑的看向凤歧。

    年关将近,现在晚上热闹极了,今晚我们出宫去看看,凤歧兴致盎然,催促着季芜快换衣裳。

    半刻钟后,一辆不起眼的黄盖马车从西门离去。

    凤歧与季芜在马车内相对而坐,比起凤歧高昂的兴致,季芜显得有些安静。

    又因光线昏暗,凤歧看不清楚季芜的神情,未觉察到异常。

    凤歧握住季芜的手,岁兰,你可还记得你幼时爱吃的那家馄饨?

    季芜当然记得,原主记忆里,每每超额完成凤歧布置的课业时,凤歧便会带她去城南巷子口吃一馄饨沌。

    卖馄饨的是一位瘸腿老人,那时季芜听凤歧说,那位老人本也是在战场上为秦国出生入死的将士。

    后来因伤病退役,便在城南摆摊卖馄饨。

    皮薄馅足,于那时常忍冻挨饿的季芜而言,城南巷子口的馄饨是全天下最好吃的东西。

    马车一路走走停停,很快就到城南巷子口。

    凤歧先一步下车,她站在马车下笑意盈盈的伸出手。

    季芜怔了一会,她从未见过凤歧如此轻快的笑容,她将手放进凤歧手心,两人默契的对视一眼,竟真有了互许真心的错觉。

    让季芜意外的是,这么多年过去了,那家馄饨还在,只是老人更老了,一口牙不剩下几颗,笑声也更沙哑了些。

    凤歧与季芜找了张靠河的桌子坐下,相顾无言,又仿若一切尽在不言中。

    吃完混沌后,季芜去买了个灯笼,是一只小兔子。

    她一手牵着凤歧,一手提着花灯。

    两人就这样慢悠悠的顺着街道走着,十几年的爱恨似乎都在这一刻化成了绕指柔情。

    不知不觉,两人来到一颗巨大的菩提树下,树上红色的祈福带翩飞,周围还可见互许心意的才子佳人。

    季芜也去拿了两根祈福带,随后凑到凤歧耳边,姑姑,你可心悦我,

    灯火摇曳下,季芜的眸子亮晶晶的,似是掠过了潋滟波光,凤歧再也没有犹豫,握住她的手在唇边亲了亲,岁兰,我心悦你,只此一生,终你一人,

    凤歧话音刚落下,季芜脑子里便想起了系统的声音,嘀,检测到反派爱意值已够,宿主是否要脱离本世界?

    季芜没有回答,她忽的拥住了凤歧,唇齿相交,若飓风过境,一点喘息的余地都未留给凤歧,她不知该说什么,只是吻着她,不愿松开。

    这一刻太短,太短。

    她甚至不敢去看凤歧的眼神,她想退缩,却又无比清醒的在脑中唤了一声系统。

    瞬间人群杂乱,一队黑衣人自四面八方涌来,凤歧瞬息反应过来,将季芜护住。

    季芜没有挣扎,她朝着凤歧浅浅一笑,无声安抚着她的情绪。

    直到那一刻,她从凤歧怀里挣出,义无反顾的挡在了凤歧身前。

    那是一柄锋利的长剑,锋利到便是在夜色下也能看到剑上的泠泠寒光。

    那柄剑从季芜左胸穿过,鲜血迅速的将衣袍染透。

    凤歧微微张着唇,她在颤抖,她似乎是想说些什么,却只能徒劳的张着嘴,发不出声音。

    泪,毫无预兆的滚落下来。

    凤歧无措的扶住季芜,满目都是红色,喉咙里发出悲切到极致的空洞风声,她摇着头,满是恳求。

    姑姑,鲜血从季芜嘴角渗了出来,她用尽力气勾出一抹笑,她道,你输了,姑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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