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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王被秦帝师囚在太极宫里,只等天下平定,便要用那昏君祭天啊,

    钦天监卜了三卦,卦象上说的明明白白,帝师便是那帝星,我们的好日子就快要来喽,

    只是季芜不确定这些消息是不是凤歧示意的。

    官员们看着季芜站在殿前沉默起来,慑于季芜以前昏聩的行事,他们不敢妄自出言,便都将目光投向了凤歧。

    凤歧眼底探究之意浓烈,她没有掩饰的自己的打量,她走到季芜跟前,牵着她的手坐上了议政殿上面的那把椅子,

    那便按陛下的意思,不日西征,凤歧的音量不大,她说完这话之后,群臣没有再提出异议。

    这几天讨论的面红耳赤,争论不休的事就以这般看似儿戏的方式定了下来。

    凤歧握着季芜的手很用力,她挨着季芜坐着,能清晰的感受到身侧传来的温度。

    无事便退下吧,沉吟须臾,凤歧眸光泠泠扫视阶下的大臣。

    被凤歧扫到的人哪能不识趣,纷纷告退,不多时殿内散了个干净,只余两人。

    岁兰怎么出来了?凤歧突然伸出两指,钳住了季芜的下巴,具有压迫性的审视眸光落在季芜脸上。

    又来了又来了季芜在心中吐槽,面上却很镇定,她仰视着凤歧浅浅一笑,听说姑姑要拿我祭天,

    季芜那日闹过后,凤歧便解了她的禁足,但季芜不想出去平白遭人议论,便只在太虚宫内晃悠。

    细听之下,季芜这话没有半点怒意,倒是隐隐有些怨自己似的。

    凤歧心中悸动,一指落于她唇上轻轻抚着,季芜的模样生的很好,现今柔柔弱弱的看着自己,杏眼琼鼻,眼底泛着微微水光,凑近了还能闻到女儿家的香气。

    眸色渐深,凤歧突然缓缓凑近,透着微微凉意的唇覆在季芜唇上,滋味比想象中的更好,张嘴轻轻咬住,唇舌厮磨。

    季芜顿时僵在原地,平日里凤歧对季芜说不上亲近,两人最多也就是一同进膳罢了。

    怎么今日

    回过神的季芜推开凤歧,脸上晕开绯色,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她瞪着眸子看着凤歧,姑姑,你在干什么?

    季芜的声音有些哑,像极了小时候朝着凤歧撒娇时的软糯声。

    凤歧展颜一笑,容色自然,屈指置于膝上,怎么,岁兰忘记自己做过何事了?

    凤歧说的自然是长郸城内,季芜轻薄她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