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jing雌虫4》指jian尿道,木凳捅穿宫颈,(第6/6页)

腔壁,重重贯穿狠插。

    沈嘉玉哭泣着尖叫起来,腿根儿肌肉剧烈地抽搐着,连雪白的脚趾都一同痉挛起来。那手掌在他体内肆意变换着形状,冷漠地侵犯着他受精怀孕的子宫,将宫口软肉拉扯得不成形状,突兀地鼓出一团红彤彤的嫩肉,堵在穴心深处的地方。

    “不、不要哈别、别扯那里嗯哈!”沈嘉玉微微摇着头,雪白肌肤上热汗滴滴滚落,“坏了、要、要弄坏了哈不不要!哈啊好酸吃、吃不下唔宫口要坏了!不、求你——求你别插了——啊!”

    他自喉中溢出一声破碎似的尖叫,哭着颤抖起来。那只手掌却丝毫不闻他的哭喘,只愈发加快了进出的动作,飞速地在一腔红肉里搅弄贯穿起来。那手掌收拢成拳,重重击进湿软抽搐着的宫口,几乎捣得沈嘉玉魂飞魄散,只能更加崩溃地哭叫起来。软肉疯狂地痉挛着,被拳头无情破开,又凶狠捣弄进出,发出噗滋噗滋的黏腻闷响。

    拳头在那软穴内进出捅弄了几十下,直将整枚宫口都玩弄得酥烂如泥,无力地瘫软做一团红膏,微微地抽搐流汁,连夹紧收拢都十分艰难了。宋凌低头瞧了一眼怀中雌虫,只瞧见他失神地张着嫣红唇瓣,软舌压在齿根处,晶莹唾液自唇角止不住地淌,气息低微且虚弱。眼角满是温热泪水,双眸微微翻白。一枚嫣红穴眼松软地垂着,嫩肉微抽。尿孔毫无节制地大张着,失禁般地喷出一股又一股的淡色尿液。奶子也涨的发烫,乳孔微张,一股股的乳汁滋溜射出,打在雪白细滑的微隆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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