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易感期play)Ⓟō⓲mō.∁ōⅯ(第3/3页)

下才胀大成结,死死卡在腔口射出一股一股灼热。

    上将被烫的一抖,他低头狠狠咬住腺体,这一下咬狠了,血液丝丝往下流,君闫霄还没喊疼,他倒是呜呜咽咽的好不可怜。

    最后一股灼热射进腔道,那硕长的东西一点没软,君闫霄亲了亲上将湿润的发丝,胯部挺动地抽插了起来。易感期的alpha会产生极强烈的性欲,唐棠从高潮中回神后便自己摇起了小屁股。

    肉体拍打声越来越大,男人起伏的胸膛始终趴俯着一个小脑袋,麦色胸肌上几乎布满深深浅浅的牙印,有的渗出了血,有的还是青紫的痕迹,上将任由男人操了个爽,嘴上却毫不留情的到处啃咬,注入信息素。

    这时,门被打开,两股不同的信息素冲进了易感期alpha的房间,但上将并没抬头,专注自己的咬人大计。

    “啧,”安其罗不爽,“吃独食啊君闫霄。”

    傅承泽摘下眼镜,斯条慢理的褪去衣服,男人赤裸着精壮的身体,一步一步走到床边,他掀开红色纱幔,爬上了床。

    唐棠被傅承泽扶了起来,他坐在君闫霄的鸡巴上,背后贴着傅承泽炙热的胸膛,男人签合同的手扩张着他被插入的菊穴,一点一点撑开,水声咕啾咕啾直响,直到认为那处够软了,才把龟头抵在上面,慢慢插了进去。

    “呜啊~”

    两根粗长的大东西把肉穴塞的满满当当,肠道的褶皱全部被撑开,肛口瑟瑟巍巍的箍着鸡巴。

    这似痛似爽的浪潮连绵不绝,易感期的alpha低喘,烦躁又上瘾,他胸膛起伏,破坏欲渐渐占了上风,揍人的手紧握着,已经开始蠢蠢欲动了。

    这时,一只手温柔的揽过唐棠的头,让抵在自己的腺体上,纷飞的雪花中,淡淡的红酒香冒了出来,那熟悉的气味让唐棠烦躁的心渐渐平静,他张嘴,咬破了男人的腺体。

    “乖了”男人摸了摸毛茸茸的脑袋,哄他的声音温柔、好听。

    乌木林里白雪皑皑,不远处的葡萄藤冒出枝丫,那藏了一冬的威士忌散发出辛辣的酒香,却又在下一刻融合在满天白雪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