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52)(第4/4页)

头叩拜的份儿,哪像黄莺儿居然胆大包天地咬了他一口。

    啾啾啾。

    在黄莺儿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叫声中,孔渠气得点了点头,受伤的手指对着黄莺儿的头指指点点:你行啊你,不愧是季千山那小崽子带回来的,咬人有一手。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受伤的手指,已经鸟喙啄出了一个红色的痕迹,要不是孔渠躲得快,恐怕黄莺儿能咬下他一块肉来。

    其实他这话说得也不太对,黄莺儿是季千山带来的没错,但她对季千山也并没有什么主仆之情。就算是现在站在这儿的是季千山,她也照样不会听季千山的。有智清在的场合,她只听智清大师的。

    黄莺儿威武地落在孔渠肩膀上,却一扭头不理孔渠,盯着孔渠的另一手后颈毛炸开,好像随时准备着进攻似的。

    咳咳,智清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咳嗽了几声把黄莺儿的注意力吸引过来,我和孔渠都不适合跟踪,咱们三人之中只有你最合适。不需要你跟太紧,你只需要远远地跟着他,看见他消失了就飞回来告诉我们就行。

    啾啾黄莺儿长长地叫了两声,右半扇翅膀放在胸前低下鸟身,好像给智清行了个礼似的,然后便扑腾翅膀,落在街对面的一个摊子上,眨眼间跟着已经离开的人不见了踪影。

    孔渠无语地望着街角黄雀消失的地方,片刻之后才回过神来,黄莺儿还真是对人不对事:她还真是听你的话啊,哪天你要是心血来潮让她去死,她是不是也高兴得颠儿颠儿的?

    阿弥陀佛。智清轻声道了声佛号,在桌下转过一颗佛珠,出家人慈悲为怀,是不会让一个生灵送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