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31)(第3/4页)

水,隔着三米以外就落了下来。仿佛是听见智清的话了似的,它摇了摇身子,光芒时明时暗,好像有话要说。

    别了,你有话等我放下这一篓子冰回来再说吧。智清背着背篓往后退了两步,调整一下姿势背实了,一边拉着肩膀上的僧衣一边道,也不知道你当时怎么想的,把自己的血放在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

    那边季千山早走了一趟回来了,伸手把铸魂石捞在手里缓缓摩挲着,小声念叨:师父

    等等!智清好容易把那一篓冰块放下,转头看见季千山手里握着铸魂石赶紧扑过来把它放下,你师父的三魂六魄都在里面,离体的魂魄易散,你师父又嗜睡,别把它放在手心里。

    智清对铸魂石的理解自然比季千山高出许多,只见他将铸魂石又重新放在雪堆里:龙游君你可千万别睡啊,待会儿睡着了你松懈了精神,从这铸魂石里跑了魂上哪儿找去。这个地方又不让用法术,我连挖土都得手工挖,回头找你可怎么找?

    方晏初早在散去一身圣人之血的时候就想到了以后必然有人用圣人血做文章,于是不仅放得偏远,而且还设下无数禁令。别的也就算了,智清是当世少有的大能,总能想办法规避,但只有一点无法避免

    禁用法术。

    方晏初考虑得比智清要周全许多,智清再多虑考虑防范的也不过是魔族,心里还有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的偏见。但是方晏初则不同了,自从他当上圣人,好的坏的都视他为眼中钉肉中刺。

    这个禁用法术的禁用范围也不只是魔族法术,更包括了道家至佛门的法术。圣人血的珍惜程度不在天地圣物之下,不管是什么人拿了都能成事,方晏初要的就是不管是谁都别想拿到。

    只是当时考虑得太周全了,现在方晏初他们自己要用倒是更麻烦了许多。

    智清的徒弟倒是多,一茬一茬的,跟韭菜似的,但是多归多,能被托付信任的早被西方佛门接引去当真佛了,剩下的人都是跑个腿儿还行,智清也不敢把这么重要的事儿都托付给他么办。

    那能怎么办?只能是智清和季千山两个人徒手挖了。

    季千山眼看着铸魂石被拿走了,又怕智清说的是真的,恐怕方晏初真散了魂没处找去,只能蹲在地上看着铸魂石。

    龙游君本事大着呢,不会折在这上面,再说了他是天道圣人,自然有天道护着,再不济就是舍去一个肉身的事儿。你现在赶紧挖土,把圣人血找出来,把你师父交代的事办完才是正事。

    季千山听在耳中像是没听,头也不回,抓着手里的雪问:你不心疼他?

    呵,智清笑了,拄着一只铁锹停在原地托着下巴,你看我像是那种会心疼人的人吗?我们佛门中人说得是色即是空空即是色,今天就算龙游君死了,下一个龙游君很快也就冒出来了。就像你一样,我杀了你,下一刻你也就在血海之中重新聚魂,多则千百年,少则五六日。

    小黑猫也被季千山带过来了,就关在笼子里随手扔在一边了。小黑猫本来还冻得瑟瑟发抖来着,结果一看这两位都忙着自己的事没空管自己,就知道自己也没人间那些宠物猫的命了,只能自己偷偷烧修为取暖。他本来已经暖和过来了,听到智清这话就又打了个寒战,心说:怪不得季千山一点儿都不在乎智清和方晏初共处一室,这个和尚真是佛口蛇心。

    季千山也不是第一天认识智清了。智清这个和尚也是上古的一朵奇葩,用入红尘的方式出红尘,等修为到头了,西方佛门接引他做正佛,他反而把接引人打了一顿,还回到兰若寺做一个普通和尚。

    就连方晏初当年也跟他说过,这个世界上最自由任性的人恐怕就是智清。别看他在佛门中,看似清规戒律晨钟暮鼓,其实最不受天道规则制约,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就凭这一点,智清就值得拉拢和结交。

    那你为什么想杀我?恐怕不只是因为我背叛了师父吧?

    季千山。在季千山印象中,智清是第一次用这么正经的语气叫他,只见他拄着铁锹,纯白僧衣在寒风之中烈烈飞舞,眉间红痣几乎要跳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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