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殷皇帝(第2/2页)

睛,“你真大胆我看你也有二十三个脑袋。”

    “那我又没说错。”

    华聆叹了口气:“其实你知道为什么这次的宫宴会有烟花表演吗?”

    “为什么?”

    她微微红了脸:“是我有一次和白答应聊天的时候,说烟花煞是好看。当时皇上就在旁边,他什么也没说,但是记得了。那天烟花表演,他对我说他一直记得,但是不知道是不是真能得空请来表演,所以一直没给我承诺。”

    “你确定不是他自己想看?”我嘴角抽了抽。

    华聆却是皱眉,生气道:“你为什么要对他有这么大的偏见,明明即使是朋友做都会让人感动的事,你却总要往坏了想。”

    “我和你看他的滤镜不同,抱歉。”我也有些不好意思,“随便一句话能让人记得的确挺难得的。”

    “他对每个嫔妃的宠幸程度虽不同,但他的好和温柔却是公认的。”华聆悄悄靠近我说,“你知道吗,先皇对他母妃不好,所以他也不想做先皇那般那般的人。他不轻易承诺,但信守承诺。他不多疑,也不易怒。待人温柔,不过于苛责。无论是那个嫔妃的子女,他都一样喜爱”

    华聆顿了顿,认真道:“可你要知道,他始终是皇上。”

    “知道了。”

    我感觉华聆就好像个小粉丝一样拼命给我安利狗皇帝,太无奈了。

    爱情是执着的、盲目的。

    我还是就一耳进一耳出吧。

    35

    这个皇帝还是很会冷战的,自新年被我气走后一直没来。

    此时我已经生无可恋地躺在床上,所有人的声音充斥着我的耳朵。

    人类的悲喜并不互通,我只觉得她们吵闹。

    可是分娩的痛在我身上啊!

    我觉得我要死了。

    是的,就在下一秒。

    就要痛死了。

    如果上天给我一次重来的机会。

    我一定爱过。

    你都如何回忆我?

    只能像一朵向日葵,在夜里默默地坚持。

    我站在烈烈风中,恨不能荡尽绵绵心痛。

    床前明月光,齐鲁青未了。大漠孤烟直,清泉石上流。举杯邀明月,寂寞沙洲冷。

    浔阳江头夜送客,门前流水尚能西。洛阳亲友如相问,欲饮琵琶马上催。

    “德儿,德儿”

    在我快要脑子炸裂的时候有人握住了我的手。

    好肉麻的名字是哪个弱智想出来的啊?!

    “皇上,这、这不合”

    “嫔妃生产朕哪次不是陪着的,从没有出事,给朕让开!”

    “德儿,我在。”他在我耳边安慰道。

    我疼得手指甲都掐到他肉里,意识不清醒间,咬牙切齿道:

    “狗!皇!帝!给!我!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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