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1)(第4/4页)

    许临不抽烟,往那一坐哐哐喝了好几口酒,阿乐也不抽烟,只有钟医生喝了酒抽烟抽得更猛,一根接一根,满屋子都弥散着青色烟雾。

    阿乐被呛得直咳,许临直愣地往他手里塞一杯白酒催促:喝点,喝完就好受了。

    阿乐心想你以为这是止咳糖浆?可想归想,阿乐没那个胆说,他乖乖地接过酒杯心一横,仰脸干了一杯白酒,又被白酒辣得一阵咳。

    许临一愣忙去拍他的后背:你这人也太实诚了,这是白酒不是水,照你这种喝法两杯下肚就醉了。

    钟医生白了他一眼替阿乐鸣不平:知道他不能喝酒你还给倒那么多?

    许临笑啱啱地打欠,一看钟医生一脸红晕眼神迷离,知道他也喝得差不多了。许临会意,开始套路钟医生:老头,韩麒生日是什么时候来着?我给忘了。

    钟医生神情飘忽,思索了好久言简意赅地回:他生日还早着呢,九月十一号,一个多月才到。

    许临点头,记在了心里,又追问道:那他父母呢?你给我讲讲呗。

    钟医生白了他一眼:他父亲邵文不是个好人,早就下地狱了,他母亲叫韩玉梅,在他十四岁的时候就去世了

    或许是提到了韩麒那下地狱的父亲,钟医生的脸色并不好目露凶意,提到韩麒母亲倒恢复了几分正常。

    而后钟医生反应过来问:你问这些干嘛?

    许临心虚地摇头:只是随口一问。

    哼,钟医生露出一丝轻蔑的假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这浑小子可打着韩麒主意呢。

    许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