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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不是,继续抬也不是。

    昏睡了半个月的许临攒足了体力,双手撑着病床缓慢坐了起来,又瞪了一眼阿乐,哑着嗓子鄙夷质问:你谁啊,这是哪,我怎么了?

    阿乐一愣,在 这几个问题先回答哪个 和 许哥竟然不记得我了 两个想法间思忖。

    病房里突然地沉默,阿乐鼓起勇气伸手探了探许临的额头道:许哥你是病傻了吗?

    许临憋着一口气,觉得自己一口气顺不过来,病情又加重了,他在心里骂骂咧咧,思索着自己病房里怎么有这么个傻缺二货存在。

    好在门口的保镖听到声音及时冲了进来,许临才终于忍住了想要把旁边的傻缺扔出病房的想法。

    两个保镖见许临醒了,其中一个迅速反应去叫了医生,钟医生赶到时只见两个保镖加上阿乐三人正低着头站在墙角接受许临的审问。

    许临赫然立在三人面前,像是端着几分架子的官老爷。

    钟医生咂了咂嘴角,声音突兀地响彻在安静的病房:那个你终于醒了。

    阿乐看到钟医生顿时看到了曙光,激动地舌头都打了结:钟钟医生,你可算来了。

    许临的目光落在钟医生身上打量一番,他的身上还穿着松松垮垮的病号服,凌厉的打量中带着防备。

    他的手里明明什么都没有,脸色也如久病之人般苍白无力,可钟医生却觉得他的手里仿佛握着把枪,黑洞洞的枪口正顶在自己脑门上,下一秒就要扣动扳机了

    钟医生是个聪明人,猜到这人昏迷多日久卧病床,醒来不知天地不了时辰,必然要问很多问题。

    于是他深吸了一口气,连珠炮似地气都不喘一口:我叫钟岩,是你的主治医生,你叫许临,是我们老板韩麒的属下,一个月前你护送老板在山路发生车祸,你的头部受到撞击,可能会造成暂时性的失忆,后续你的治疗我会全权负责。总之你伤得很重多亏了鄙人妙手回春才把你从阎王爷手下抢救回来,哎别急着感谢我听我把话说完,他们三个都是负责照顾你的同事,对他们友好点吧拜托!

    钟岩气沉丹田一口气说完这些话,觉得自己都能去说相声了。

    哦,许临不尴不尬地瞥了钟医生一眼,随即又自己躺回了病床。

    钟医生口如悬河嘴吐莲花,面对许临的一系列不道德反应差点爆粗口。

    不过他忍了下来,十分讲究地理了理身上发皱的白大褂,冷冷静静地冲阿乐道:通知韩麒,就说久卧病床的祖宗醒了。

    两个保镖和阿乐面面相觑,一时之间都没个反应。

    快去快去,在钟医生的催促下,三人才有了反应,手忙脚乱地出了病房。

    钟医生把目光转向病床上的许临,许临的手臂上还缠着绷带,他拿手背遮住了自己的眼睛,只露出优越的下颌线和高挺的鼻尖,他的嘴唇微抿,流畅的脖颈线条处喉结上下动了动。

    片刻后,许临就着那个姿势缓缓开口:医生,我好像忘记了很重要的东西,这种空落落的感觉太不好受了。

    钟医生心头一震,患了白内障的眼睛里透出浑浊,眼神却精明得仿佛洞察一切。

    ☆、第 2 章

    河海市康庄大道上。

    两个中年妇女正操着满嘴脏话骂街,两人谁也不输谁插着腰骂得唾沫星子满天飞,毫不顾忌周围围观人的眼神和指责,对骂得声嘶力竭,整个就是活脱脱泼妇最佳代言人。

    暑气炎炎,温度直接飙升到能在马路上摊鸡蛋的程度,一旁身着浅蓝警服的中年男子不断拭汗,站在两人中间调解,谁知调解不成脸上落了不少唾沫,其中一个泼妇一挥手还误伤扇了他一巴掌,眼看着那两人就要扭打起来他仰天长叹,深知对待这种人普通方法不得道,于是他一招手唤来呆立在警车旁的三名警员,让他们把两个骂街的泼妇带回警局。

    不得不说,以恶制恶这个方法有时候还真的有大效果。

    一听说要去警局,两个泼妇顿时灭了气焰,哆哆嗦嗦地就冲出围观群众的包围,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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