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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才是噩梦呢。髭切同样轻声的回答,睁开的金色眸子中没了一丝笑意,他静静的注视着那边,透彻锐利的目光中染上了一丝悲哀,梦该醒了。

    膝丸沉默不语。

    山姥切国广的声音颤抖着,脸上却是一片空茫的神色,他捂住了自己的心口,后知后觉的低声喃喃:这就是人类的身体才能体会到的情感吗?主公逝去的时候,我感觉不到痛苦。主公下葬的时候,我也没有哭。

    兄弟。山伏国广无言的把一只手搭在了他的肩上,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山姥切国广这样过于平淡的反应也是大家对由他来担任近侍这件事感到不满的其中一个原因。对这一点,山伏国广没办法解释。

    对于主公去世,我一直没有实感。山姥切国广揪紧了他身上披着的白被单,低沉的语气开始变得挣扎又痛苦。或许是那时候他们都背对着濒死的主公在战斗,没有见到最后一面。或许是那时候的主公神情太过恬静安详,只像是睡着了一样。又或者只是山姥切国广不愿意相信。

    直到现在他缓缓地抬头,看向小花园中笑容天真、无忧无虑玩着的幼年审神者,我看到主公在笑,在阳光下奔跑,在独自玩耍

    很鲜活,但是也很不真实,对吗?髭切扫过来的眼神仿佛表明他什么都明白了。

    那个被我们守护着的,长大成人的主公已经去世了啊。山姥切国广的声音也越发艰难了。他捂紧了头顶上的白被单,踉跄着想要后退,脸上这一刻的神情沉郁痛苦到让人心碎,其实我一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