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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迟应自然不喜欢这种场地,直接说了声不去,然而沈妄突然开口。

    我去。

    迟应看着他,神色有些复杂:

    翟仁单则是在心里暗暗称奇,吵架了,这两人绝对吵架了,都不一起了!

    今晚放学,夕阳已经出现,几乎所有不住校的人都开始激动地收拾书包,迟应默不作声把书收拾好,一抬头发现沈妄在等他一起走。

    你不是今晚还要出去吗?等我做什么?

    沈妄顿了顿,一起走吧,外面的夕阳挺好看的。

    这将会是他们最后一次背着书包,一起放学回家。

    路上,两人依旧没有一个先开口,夕阳的余晖红彤彤的,很多人在晚霞中结束忙碌的一天,似乎连空气都是惬意的。

    江阳是三线城市,这里没有高楼大厦,没有琼楼玉宇,但是有许多人的回忆。

    就快到家的时候,沈妄突然拉住了他的手。

    你后天就考试了,你加油,考个年级第一。

    你也加油。迟应看着他,终于露出一个笑,让我看看,你能不能考到五百分。

    我连四百都危险。沈妄也跟着笑了笑,说不定任务就失败了。

    陛下,别乱说。

    沈妄停下了脚步。

    就在此时,不知从哪刮来一阵风,树叶发出了沙沙声,南方冬天的风见缝插针地将寒冷穿过衣物。沈妄回头看他,刘海被风吹乱,神色看起来竟格外苍凉。

    他终究得清楚的明白,江阳不是他的家,迟应也不是他的人。

    他只能是皇帝,坐在龙椅上,孤独的,过完威风而又浑浑噩噩的一生,这些短暂美好的时光,只能在闲暇时间用来回忆。

    刮风了,回去吧,等会出门换个厚点的毛衣。

    迟应笑了笑,拉着沈妄的手往前走,早已枯黄的树叶拂过衣角,落在地上,不久后就会零落地化为尘土。

    过去的事物该更迭了。

    沈妄回家后急匆匆吃了个饭,便去了他们活动约好的地点,迟应站在窗口,看着沈妄逐渐远行的背影,一时间,他有种前所未有的落寞感。

    房间里空荡荡的,只有沈妄换下来的薄羊毛衫,迟应将衣服拿起来,似乎还能从中感觉到一丝余温。

    沈妄出门没有带铜镜,他们两个人的铜镜并排放在桌子上,这是陪伴了他们快半年的东西,再过几天,这系统就可以完成它的使命了。

    这一个人,还挺无聊的。迟应勉强笑了笑,坐在椅子上拿出写过的复习卷,想再巩固一下错题。

    然而这卷子上还有沈妄的笔记。

    这是沈妄写的卷子,只不过他又做了一遍而已。

    沈妄这混账东西几乎折腾掉了他所有卷子的清白,每一张卷子上都有他的痕迹,迟应紧紧握着笔,盯着那些丑的要死的字,他突然手一松,笔掉在了地上。

    迟应摘下眼镜,用双手捂住脸,整个人微微发颤,片刻后,随着轻轻一声滴答,卷子上的笔记被浸湿了。

    他只是不会表达情绪,或者说,他天真的以为他早就对这世间的感情淡然了。

    连他自己都没想到,他还会有这样难过的时候。

    第67章 晋江独发

    一直到晚上十一点多,门外终于有了动静。迟应在桌子旁一坐就是一晚上,此时陡然听到敲门声,他整个人好像重新活过来似的,一抬手,脖颈那却酸疼酸疼。

    手机屏幕息了又亮,微信消息不断弹出,显然有人在给他发信息,可他一直没心思看。

    沈妄脱下的冬季校服还在床上,似乎距离人离开才过了几分钟,可是窗外的天已经黑了个透彻,万家灯火归于平息,不管感受如何,此时切切实实是深夜。

    迟应费劲地站起来,打开门,果然是沈妄。然而此时的沈妄一身酒气,一见到迟应,刚刚还算挺拔的身姿突然就软了,他整个人像烂泥似的扑在迟应身上。

    沈妄口齿不清,含含糊糊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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