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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所剩无几,他心情又有些沉重,窗帘被风吹得一飘一飘,一时间,他竟感觉到了落寞。

    他还有多久可以这样悠闲?

    他独来独往的生活陡然被沈妄打断,沈妄让他明白了,原来还有这样一种轻松惬意,和他人相互取暖的活法,这样的温暖一时间居然让他也贪恋起来。

    可惜啊迟应看着桌子上翻看一半的试卷,上面压着一支笔,笔盖没有合上这是沈妄的老毛病了,毛笔用习惯,总是会忘记合笔盖这件事,搞得这些水笔被风干的总是断墨,迟应只能批发了几盒子的笔留着给沈妄慢慢霍霍。

    或许在将来,这种烦恼就不复存在了。

    迟应闭上眼,深呼吸了几大口。

    算了,这几个月的认识和相知,已经是以过往十几年为代价,老天爷赏赐给他的礼物了。

    第二日去学校,刚进教室,余清就问:校草,我们都看到本地新闻了,就那个玻璃栈道的事你没事吧?

    新闻?迟应愣了一下,哦,没事。

    我真想给那个傻逼暴揍一顿。谭文曜将手腕转的咯咯响,居然敢欺负我们家校草,该打,该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