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4)(第2/4页)

几次才能安下心来,除此之外,对那个噩梦的内容也非常避讳,一提到就会变得焦虑,脸色肉眼可见地变白,可见恐惧到了极点。

    白糖,在连续第四天还是这样的状态时,蒋云书不得不进行一波迷信干预,梦都是反的、假的。

    还穿着蓝白校服的白糖一怔,脑子里似乎闪过什么画面,他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抬手用力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蒋云书想知道那个噩梦具体到底是什么内容,他才好对症下药,梦说出来就不灵了,你告诉我,别害怕。

    白糖在沙发上躬着身体缩成一团,下巴抵着屈起的膝盖,校服外套的下摆直接盖住了小腿,是一个非常典型的自我保护姿势。

    明明不是很迷信的人,可害怕到了极点就会不顾一切地抓住任何一个有可能性的说法,他跟着重复:说、说出来就不灵了?

    蒋云书说:嗯。

    白糖瞳孔颤抖着,眼前反复出现蒋云苏阴森盯着他和黑糖空洞洞望着他的画面,二者重叠,他抖得更厉害了:我我梦到他,他回来了他掐住我的脖子,我一点都、都呼吸不了

    白糖的眼珠子快速往左瞥了下又回来,牙齿打颤,就在、就在那个爬山虎墙前面

    怪不得这几天白糖从不去那边,在客厅吃饭时也僵硬得不行,原来是控制自己的视线不往那边看,蒋云书皱眉,说:假的,他回不来了。

    白糖把脸埋进自己的膝盖里,说到最后,都快哽咽了,还有黑糖,黑糖浑身是血呜在以前花园里的那棵树、树下

    好,好别说了,蒋云书站起身,手掌重重地按了按白糖的头顶,这个梦永远都不会实现,我保证。

    白糖瑟缩了下,没有躲开。

    第二天晚上放学回来,蒋云书热了热阿姨今天煲得花旗参炖乌鸡汤,白糖,来把汤喝了。

    好,来了!白糖把书包放在沙发上,余光瞥到这个家好像有什么不一样了。

    那一大片绿油油的爬山虎消失了,只余一个镂空的白架子。

    似乎是注意到了白糖的视线,蒋云书道:我和阿姨一起把它弄到花园里了。

    说不感动是不可能的,白糖整颗心都酥酥麻麻,是久违的、被人放在心上在意的滋味,他慢吞吞地踱过来,谢谢你。

    没事,你可以装饰一下那个架子,蒋云书说,我看那些年轻的男孩子都喜欢打印自己的照片贴在上边,做照片墙。

    白糖倏地抬起头来,眼睛亮了下,可、可以!

    于是三天后,蒋云书在那面架子上看到了满满一面的黑糖照片,咬沙发的,一脚踩进水盆里的,咬裤脚的,吃草的,仰躺着四脚朝天撒娇的等等。

    蒋云书:

    就这么过了好几天,白糖的状态好了很多,已经差不多稳定下来了。

    周一早晨7:10分,白糖被闹钟吵醒,他睡眼惺忪地晕乎了一会,梦游般地起身换校服,白袜被拉高包住了脚踝,黑糖冲进来,立起身子,前爪踩在小主人的后腰上,汪!

    现在的黑糖站起来已经有白糖的腰那么高了,白糖正对着落地镜整理学校周一要穿的白衬衫领子,他被扑得一个踉跄,大惊失色地扭腰去看衬衫下摆,一个完整的灰呼呼梅花印:黑糖你爪子脏!

    汪汪汪!才不脏呢。

    被迫多洗一件衣服,白糖走出房门,把衬衫放在洗衣筐子里,黑糖哒哒哒地跟在后头。

    经过楼梯口去洗手间时,白糖双手撑住楼梯扶手微微俯腰往下看,alpha穿着深灰色的西装,身姿挺拔,正靠在厨房柜台边喝热水。

    白糖的的脚趾无意识地蜷起来,松开,又蜷起来,紧张地问:是蒋云书吗?

    是我,蒋云书抬头看了他一眼,淡淡道,早上好。

    早上好!白糖放下心,去洗手间洗漱了。

    今天早餐阿姨做了道家乡蒸陈村粉,透明的一层层粉中夹着爆香的香菇丁、萝卜丁和肉沫,白糖咬了一口,薄软爽滑,好吃得舔了好几下嘴唇。蒋云书在进食的时候很少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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