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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没抬,无比自然熟练地抬手去调整白糖的手,直至光源正确对准桌子上的猪肉,就像在手术台上调整无影灯一样。

    白糖有些看呆了。

    打结的时候是怎么做到用钳子夹住绕来绕去还不缠住的,怎么做到下针的位置与前一个间隔等同的,怎么做到手这么稳、缝得这么干净利落的。

    他垂下眼睫,语气略崇拜地小声嘟囔:肿瘤外科医生好厉害啊。

    白糖夹了一块鸡肉放到碗里,他不知道为什么,自从得知面前这个alpha是蒋云书后,他反而局促了起来,不是那种害怕的局促,是那种面对面呆在一起的时候手脚放哪哪都不对的局促。

    他咽了一口饭,纠结很久还是问了出口:我想知道你为什么要帮我?

    蒋云书闻言似乎是有些疑惑,理所应当道:任谁见到这种情况,都会帮你的。

    才不会白糖在心里默默反驳。

    所以,蒋云书问,怎么发现换人了的事?

    白糖紧张地一噎,像被班主任提问了的小学生一样,开始絮絮叨叨地说起来,然后就是易感期的时候真正的蒋云苏不会那样做的。

    手指揪得都快打结了,他瞄了眼alpha还留着点淤青的手背,越说越小声:对不起。

    蒋云书却听得一脸欣慰,有种我儿子怎么这么聪明的味道,没事,人之常情,你要是不试探就相信我,我才觉得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