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湿透了,雨水顺着鲜血滴在地上。在医院的白瓷砖上留下一滩粉色的水渍。

    他身子都在微微的颤抖着,右手的手臂颤地更为明显,手环已经被石块砸地扁了下去,手腕上也留有一道长长的划伤,鲜血将手环腐蚀得焦黑,紧紧贴在他的皮肉上。

    他当时想用法术治疗郁桓,可他微弱的法术对郁桓的伤势无济于事。

    他想砸开手环,用全部的力量去救郁桓,可却砸不开手环。

    他割破手腕想用自己的鲜血腐蚀手环,可是也失败了。

    阮秋平是第一次如此明确地知道,他自己是一个多么的无能的废物。

    手术室门被打开,医生走出来告知情况。

    阮秋平慌忙赶了过去:医医生怎么样?

    病人的情况很不好,腿部有感染和组织坏死,必须进行截肢。

    阮秋平呆在原地,几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他颤颤巍巍地说:不对,不对,你再看看这样不对他他不是一般的人,他一直运气很好的,他不可能遭受这种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