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娇百宠 第64节(第4/4页)

另一手拖着血淋淋的人往宫门外去。

    汪顺然将外头的事暂且搁置,先小跑着到阮阮身边来,压低了声道:“陛下今日杖毙的郁太医是太后的爪牙,死有余辜,其余几个也惯是听太后的吩咐行事,倒是罪不至死,打二十杖也是个警醒。美人万莫因此与陛下离了心,陛下不是滥杀无辜之人。”

    阮阮点了点头,从前她亲眼目睹过郁从宽对待藏雪宫美人的手段,身为医者,非但不救人,反倒肆意伤人性命,原来竟真是太后的人。

    至于召美人进宫、取心头血,定也是太后的吩咐了。

    那时候陛下在昏迷之中,对此事几乎是一无所知,可民间却骂他草菅人命,冷酷无情。

    阮阮深深地叹了口气,对汪顺然道:“我晓得的,多谢汪总管,您去忙吧。”

    阮阮入内,见傅臻脱了外袍,正拆解腰腹浸血的纱布,赶忙上去帮忙。

    在殿外站这一会,虽不至于蛊毒发作,可上身有几处伤口却崩裂开来,鲜血浸透了纱布。

    阮阮瞧着心疼极了,不过幸好是嫣红的、健康的血迹,不是从前那种带着偏暗红的毒血。陛下身上的箭毒解得很彻底。

    这般想着,她一截截撕开染血的纱布,直到看到一排排寸长的伤口时,还是忍不住眼睫一颤,轻轻吸了吸鼻子。

    还是被他听到了。

    傅臻将她小脸抬起来,阮阮那滴眼泪就落在他手心里,灼得发烫。

    傅臻皱了皱眉:“哭什么,早就疼过了。”

    疼过了是什么意思呢,料想比之先前,这些密密麻麻的伤口就是小巫见大巫了,连疼都算不上。

    这话不说倒好,说出来更叫人多想。

    阮阮生生忍着泪,偏过头道:“陛下你坐到榻上去,我给你包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