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如此多娇 第60节(第2/3页)

望什么?”

    对于别人的事,娄诏甚少去管。路都是自己选的,就要自己承担。

    可是只因当年雨中,冯寄翠为冯依依烧纸钱,遂生出一丝怜悯。

    “大人说的就是这件事?”冯依依平稳下情绪,不愿再提。

    她不会回扶安,更不会去京城。冯寄翠的事,她也没办法管。路到底还是冯寄翠自己选的。

    “不是,”娄诏道,追随冯依依的脚步快慢,“是你爹的头疾,那些药如何,现在可有犯过?”

    “药,你怎么知道?”冯依依一想,或许当日秀竹送药,正是娄诏吩咐。

    娄诏没回答,自从袖中掏出一方叠好的纸:“第二剂药方,你带回来的是第一剂。”

    “第二剂?”冯依依狐疑接过,打开来看。

    雨水砸在伞面上,滴答作响,周遭安静得只有水声。

    的确纸上字迹和从秀竹手中带回来的一样,只是这张上,药加了几种,有几味更是闻所未闻。

    “第一剂管用,就接着用第二剂,”娄诏在一旁解释,不急不缓,“道长说,冯宏达或许是头颅经脉受阻。当然只是猜测,最好见到人才好诊断。”

    闻听娄诏一番话,冯依依心中一动,但是一想冯宏达绝不可能离开辛城,便也就压下心中想法。

    见冯依依不说话,娄诏又道:“后面还有第三剂,大约三个月后换。”

    “谢谢你。”冯依依将药方收好。

    娄诏已经看到河边的酒肆,嘴角缓缓勾起:“京城的错事,我跟你赔不是。”

    他找了她好久,一开始只想用最简单的方法留下她。还以为,她心中仍旧有他,实则只是将她推远。

    冯依依没说话,从伞下跑出,轻盈身子钻进酒肆中。

    娄诏撑伞站在那棵老柳树下,玉色衣袍几乎同身后绿色融为一体。

    他看着女子提着两坛酒出来,回头跟酒肆掌柜笑着道别,笑容甜美,双眼弯起。

    她对所有人笑,唯独不对他。

    雨小了,化作一片雾气蒙蒙。

    娄诏硬是把两坛酒提来自己手里,伞塞去冯依依手里。

    走到一片田边,冯依依停步,看着弯腰在泥水里摸索的梅桓:“回去吧。”

    梅桓往盆里扔了一把,抬头笑着:“娘子先回去,我这就好。”

    娄诏看着在泥地里的梅桓,眼神中没有情绪。

    回到院中,冯依依见娄诏还没有走的意思,也就随他去。

    说是京城那时的赔罪,但带来的药方的确珍贵,这么久,冯宏达的头疾难得好转。

    而娄诏也看出,冯依依想要断开与他的牵扯。他这边,又得用尽办法制造与她的牵扯。

    伙房外,冯依依从菜园里择了些青菜,正放进木盆中清洗。

    “要我帮什么?”娄诏走到人身后。

    “娄先生让让,”梅桓端着盆过来,直接放在地上,“要不您帮着把这些处理一下?”

    梅桓挽着裤腿儿,两条小腿上全是泥,抬着两只同样沾满泥的手。

    娄诏看去木盆,面色不变,但是眼角微不可觉得跳了下。

    那盆里乍看是半盆泥浆,其实里面有东西蠕动,滑溜溜的钻来钻去……

    梅桓皱起眉,语气中十分遗憾:“本来我可以自己处理,可是我手刚才划破一道口子。”

    娄诏盯上梅桓的手,全是泥,哪看得出什么口子?

    “想给娘子炖豆腐……”梅桓往冯依依移了两步,看着娄诏,小心道,“娄先生不方便,那还是我来处理。”

    冯依依站起来,拉过梅桓的手,低头看着:“怎么伤的?快洗洗,我给你上药。”

    说完,拉着梅桓往屋子走。

    梅桓走出几步,回头对着娄诏道:“娄先生不用动,我的手不疼,一会儿就来洗。”

    娄诏脸色微沉,盯着黑乎乎的泥浆:“炖豆腐?”

    弯腰一把提起水桶,将水冲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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