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如此多娇 第11节(第3/3页)

气生财,怎会有仇家?”

    娄诏也未反驳,点头应下:“那我再去衙门看看。”

    说完,娄诏对窗边的人弯下腰,随后转身离开。

    “等等,”冯宏达叫住,脸还是朝着窗,并未回转,“你有伤,不必去了。”

    “不去?”娄诏眼神微一闪烁。

    冯宏达一只手搭在窗沿上:“过年,就让这事儿过去。总这样折腾,外面也会议论依依,左右不过和冯琦一样,是个无头案子,罢了。”

    娄诏看着冯宏达的背影,轻声回了句“是”便离了书房。

    书房静下来,炭盆里的火苗渐渐虚弱,散发着仅剩不多的余热。

    良久,冯宏达深深叹了一声:“都过去这么多年,为何还不放过?”

    这时,下人敲门进来,手里攥着一封信:“老爷,刚才有人将这个送到门房。”

    冯宏达转身看了眼那信封,平平无奇,便伸手接过:“那人在哪儿?”

    “留下这个就走了。”下人回。

    冯宏达皱起眉,手里的信封沉甸甸的,里面根本不是信纸:“你下去吧。”

    下人走后,冯宏达守着桌案上的信封坐了很久。直到房里渐冷,他终于拿起来将那信封拆开。

    “哗啦”,信封里倒出几粒黑色小石头,在桌面滚了两下。

    冯宏达一下瘫坐在椅子上,面如死灰。

    桌上摆了两碟零嘴儿,有徐夫人刚做出的梅花酥,有婆子刚买回来的甜豆干,泡着梅花茶倒是正好。

    冯依依从卧房出来,两天了,天天睡到半晌才起,现在只穿了简单的里衣,长发披着,盖住了纤弱双肩。

    “小姐,你憋在房里两日,今儿天好,出去走走?”秀竹试探问,“前天受了凉,你往外跑,这两日好起来,反倒赖在屋里不出去。”

    冯依依懒懒坐去榻上,腰肢软软,看着小几上的零嘴,嘴边浮出笑意:“婶婶送来的?”

    “可不?”秀竹递了帕子过来,“徐夫人来时,你还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