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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冷语调成了最致命的药,两腿间明显的兴奋让他用力的捂住自己的脸。

    如果这个时候赵殉进来,他真的会弄坏他。

    承安

    门外的声音锲而不舍,一声一声的砸在他的心上。

    他忍不住捂住自己的耳朵,可越不想听,脑海里的声音就越清晰。

    磕磕巴巴的声音会笨拙的叫着他的名字,力道大了还会哭,边耸着鼻子边颤颤巍巍的搂着他的脖子。

    哄哄他就能听话的叫出声来,带着鼻音又软又细,像只撒娇的猫一样。

    他无力的靠着门,闭着眼睛自暴自弃的将手伸进了裤子里。

    鼻音随着呼吸变得浓重。

    门外的敲门声突然停止。

    额头上渗出了一些汗,他拧着眉,睁开氤氲闪烁的眼睛。

    只要在叫一声他的名字就好。

    混蛋!

    门被用力砸了一下。

    他突然笑出了声,整个人懒散的瘫坐在地,细细的舔舐着指尖。

    好想他,好想他,哪怕只隔着门也好想他,想的心脏都疼了。

    整整一个晚上这扇门都没有开。

    他坐了一夜,却不知道门外的人也守了他一夜。

    赵殉第一次觉得自己有些失职,因为直到现在他才知道对方有一个病重的母亲。

    而且最近情况似乎不太好,昨天更是又进了一次急救室。

    他知道昨天刘承安回了楚家,却是第一次知道对方和楚家的关系原来这么差。

    赵总,你的会议快要开始了。

    他头也没回的说:推迟。

    吴秘书愣了一下,但还是顺从的答:好的。

    就在她要离开的时候,赵殉又开口:备车。

    赵总要出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