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0)(第3/4页)

一会儿不见吗,劳你动那么大的火。

    刘承安躲了一下没躲开,索性他也就由着对方去了。

    他知道,他今天有些不对劲,长年维持的温和与沉稳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急躁与失态。

    虽然不想承认,刘轻的那些话他还是听进去了,哪怕欺骗自己对她没有怀过期待,但他也是个人,曾经也是个孩子。

    再加上刘轻突然出现病危的情况,又在他的心里重重的加上一块石头。

    他真的不希望刘轻死,即使没那么爱她,可也希望她活着,就像一个念想。

    没有人知道他到底怀抱着怎样压抑的心情,在回到家里看到那栋空荡的宅子又联系不上赵殉的时候,积压的郁火终于爆发。

    并不是他真的听了刘轻的话要做一个所谓的选择,这在他看来根本就是个笑话。

    只是这么多年,他也累了。

    你说你小小年纪总是心思这么重做什么,你这个年纪的孩子就该任性一点,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现在不叛逆,以后年纪大了就没有犯错的借口了。

    高革好像经常当知心哥哥,嘴巴一张一合说得无比顺口。

    他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不冷不热的说:你当过牛郎吗。

    什么?

    高革眼皮微合,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

    觉得你挺有经验的。

    他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冷笑,不再看肩上浑浑噩噩的男人。

    高革好像听懂了他的话,充满男性低沉的嗓音笑得又哑又色。

    他勾了勾刘承安耳边的碎发,低声说:年龄不大嘴皮子倒利索,赵殉要有你一分会说,他前几年的日子也会好过很多。

    听到自己关心的名字,刘承安施舍般的给了他一个眼神。

    高革被他逗得笑起来,凑过来捏了捏他的脸。

    你年纪还小,不要想这么多,赵殉一定也希望你像个二十岁的孩子,会哭会笑会撒娇。

    刘承安一把拍开他的手,冷眸扫了他一眼。

    幼稚。

    高革被拍开也不恼,躺在沙发上笑得东歪西倒。

    我和你们不一样,我已经学不会怎样做个孩子了。

    五彩缤纷的灯光在他的脸上一扫而过,平凡青涩的面孔深邃许多。

    高革看着他,手指摩挲着瓶口。

    那就按你最喜欢的方式生活。

    刘承安没说话,目光直视着前方。

    按赵殉的性子一定把什么都安排好了,就算是绑架他也会提前打声招呼,你不如看看你的手机,他一定给你留了消息。

    他面无表情的看向他,伸出手问:手机。

    高革啧了一声,不情不愿的拿给他。

    他找到赵殉的号码点击修改备注,随后他想到了什么,试探着搜索了楚意的号码,小心肝。

    他眉心一跳,查了楚定的号码,小心肝二号。

    索性划开通讯录,一排的小心肝差点晃瞎他的眼。

    他忽然就觉得备注改不改也不重要了,毕竟对方的心肝宝贝好像都挺廉价的。

    高革见他拨弄了半天,凑过来看了一眼,好像知道他在想什么,笑了一声说:小心肝有无数个,小宝贝可就这么一个。

    他眉心一皱,还是改了吧。

    第26章

    赵殉睁开眼的时候就觉得脑袋一阵钝痛。

    他趴在床上, 缓了好一会儿才渐渐回神。

    苍白的脸上没有表情,眼里又深又沉。

    他怀疑过赵里无数次,却从来没想过在自己相信他的时候遭到了背叛。

    赵里携款消失, 机密文件泄露, 在本就容易排外的北市,他第一次取得了前所未有的失败。

    心里重重的叹了口气,忽然他想到什么,连忙爬起来摸索身上的手机,只是后脑勺的钝痛却让他眼前一片发黑, 支起的双臂瞬间泄力。

    我劝你还是老实躺着比较好。

    刺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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