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9)(第4/4页)

一瓶珍藏的红酒。

    上次被喝进了医院,他深刻的认识到在灌醉这条路上他已经被堵死了。

    于是打算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用氛围感打动对方。

    不得不说,郑丛还是上了几分心。

    室内明亮却不过分耀眼的灯光,透明的小玻璃桌,就连桌上的花都可以看出换了最鲜艳的那一朵。

    不过这一切在赵殉的眼里激不起任何的波动。

    这瓶酒是我一个在国外的朋友寄回来的,他有一个酒庄,最喜欢研究这些东西,好说歹说才让他舍了一瓶给我,虽说不是什么很稀罕的东西,但也想让赵总尝个鲜。

    暗红色的液体像绸缎一样滑进玻璃杯。

    赵殉平时低调,但品味一点都不差。

    郑丛嘴上这样说,但得意之色很明显,赵殉只抿了一口,就知道这酒可不是花了大价钱就能买来的。

    于是,他将桌上的另一杯递给了青年,并让他坐在了身侧。

    回过头来的郑丛就见本应该是自己的位置被另一个年轻男人取代,对方还喝着本应该是他的酒,微笑着和赵殉说:赵先生,这酒很不错。

    然后他看到向来冷得像块冰的人缓和了神色,轻轻地点了点头。

    郑丛觉得自己在赵殉这里的耐心每时每刻都在受到挑衅。

    但想着好不容易把对方弄进来了,他不能表现的太小气。

    于是,他重新拿了个杯子,自己搬了张椅子,强行挤在赵殉和青年的中间。

    青年很有礼貌的站起来,将位置让给了他。

    郑少请坐。

    郑丛心里的怨气散了一点,觉得年轻人还算不错。

    他坐在了青年的位置,现在是赵殉的对面,然后青年坐在了他搬来的椅子上,也就是赵殉的旁边。

    郑丛僵了一下,他觉得有那么一点不对劲。

    任他在这诡异的氛围中思来想去,赵殉和刘承安已经将酒品了个大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