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桶 第一百九十一碗 赵广死后,谁人继任(第2/4页)

赵颉道:“福王,快命你将你的仪仗撤走。”

    赵颉见叔父这般模样,心知府中必有他人,也不问原因,当即命人将仪仗撤走。两人携手来到偏厅坐下。福王似乎深为忌讳,左顾右盼了好大一阵,方才言道:“福王,你来得真不是时候!”

    “哦?叔父何出此言?”赵颉奇怪的问道。

    “王上驾临王府,现正在父王房中探视。”赵显小声说道。

    王钰也在?他倒是不肯落于人后,这表面功夫作得可真到家。赵颉微微颔首,继而问道:“那为何府外不见王上仪仗?”

    “王上是微服前来,并不曾带有随从,已在父王房中呆了有一个时辰之久。”赵显说道。这倒是让赵颉吃了一惊,一个时辰?什么大事能谈上一个时辰?朝政要务,向来把持在王钰手里,叔公这位摄政王,不过是个摆设而已,这是朝中人尽皆知的。

    “叔父,小王斗胆问一句,叔公他老人家的病究竟……”

    赵显长叹一声,忧心忡忡的说道:“不瞒你说,父王年事已高,向来康健,不曾生得半点毛病。可这一次,突然病来如山倒,我担心,怕是挺不过开春了。”赵颉也不禁担心起来,但凡身体康健的寿星,病逝总是突如其来的。而叔公是皇室在朝廷之中的代表,他若一旦不在了,赵家的地位就更堪忧了。只怕到时,皇室这点象征,也将不复存在。

    赵广病房之中,王钰与他已经长谈一个多时辰。这位在民间广有贤名的老王爷,已经知道自己天数将终。他躺于榻上,面容枯瘦,仿佛一夜之间换了一个样子,哪还有平时鹤发童颜的风姿?王钰身着便装,坐于赵广榻前,也是神情肃穆,极为庄重。

    “摄政王不必如此自弃,人食五谷,哪能不生疾病,只需安心静养便是。”赵广一再表露出将不久于人世的态度,王钰耐心的抚慰着。

    赵广缓缓摇头,气若游丝的叹道:“王上,臣苟活一世,于国家社稷无半点功业,便是死后也无颜见历代先帝。如今天子年幼,不能理事,王上主持朝政,本是制度规定。但有一事,本王不得不问。”

    “摄政王有事但说无妨,你我同为摄政王,何必拐弯抹角?”王钰点头道。

    “王上受徽宗先帝嘱托,临朝摄政,不幸钦宗皇帝早夭,当今天子尚且年幼。王上主政,自不待言,但若天子成年,王上如何安排?”可怜这一代贤王,临终之时,仍旧念念不忘赵家的天下。

    王钰默然,良久,方才答道:“若天子成年,孤自当还政于君,尽心辅佐。”要知道,王钰当初主持朝政,将大权收归己有,对外的声称,是受到徽宗赵佶的临终托付。汉人做事,虽然实力是最重要的,可历来都有一个说法,叫作“名不正言不顺”。当初钦宗即位,王钰把持朝政,朝野本就有议论。所幸钦宗早夭,天子年幼,王钰总揽大权,并且得到了皇室的许何和默认,所以那些议论的声音就弱了下去。

    但小皇帝总有一天是要长大的,若说皇帝年幼,王钰替他监国坐朝,这没说的。那皇帝成年了呢,你如何处置?所以,此时赵广把这个问题摆到台面上来,王钰表面上也不得不这样回答。

    “臣天数已终于,将不久于人世,临死之前听到王上这句承诺,九泉之下,也可瞑目了。”按说赵广活了一辈子,见惯了大风大浪,看尽了人情冷暖,不应该对王钰这句空口承诺抱什么希望才是。

    王钰与赵广打了十几年的交道,当初还受过他的提携与帮助,若非赵广是皇室宗亲,本可成为忘年之交,可惜造化弄人。

    “摄政王安心静养,不日必将复原。孤还等着与摄政王一道坐朝训政。再者说,出云听闻摄政王病重,十分担忧,王爷切不可自弃啊。”王钰说道。

    想到女儿,赵广突然老泪纵横,子女之中,他最疼爱最赵出云。可最命苦的也是这孩子,死心塌地等了王钰十多年,就算嫁过去了,却还带着政治色彩。将皇室的重责压在她一个女子身上,何其重也。不过让他欣慰的是,王钰一代枭雄,可他心里到底还是眷顾着那份旧情,赵出云嫁过去这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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