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做ai不谈情(第2/2页)

人肺腑的话,让他不要抱有幻想,一厢情愿带入不该有的角色,冒领身份对她颐指气使。

    “所以,你?”只约炮儿?

    “对。”她知道他想说什么,回答得果断。

    “以前没谈过,现在也不想谈,将来的事情将来再说。”她摊摊手,

    “你还有别的什么事吗?”

    “蛋糕。”男人将蛋糕的带子塞到她的手里,俊美的眉眼拧在一起,他不耐烦的挠挠后颈短短的发茬,抬手张张嘴想要说什么,最后愣是什么也没说,想着就这么转身离开。

    童念见手里的六寸蛋糕很新鲜,微微叹口气,

    “要不一起吃?我自己也吃不完,浪费了可惜。”

    踹了手跟牛仔口袋里,迈着长腿往外走的男人,闻言,背对着她,嘴角扯开一个笑,稍纵即逝。

    随后转过身,低着头,一脸沉默地跟在她纤细的身段后面,手臂时不时蹭蹭她的,

    “我帮你拿。”他径自接过她抱着的笔记本,连蛋糕都提在手里,黝黑的脸上,这才有了暖意。

    各种殷勤示好,活脱脱的大型犬类动物。

    童念只觉得好笑。

    两人简单吃了点蛋糕,用的都是蛋糕店送的纸盘儿和塑料刀叉,童念让他自便,自己还要忙一会儿,开了笔记本,系统已经被商家装好,自己将白天的所见所闻录入电脑,不知道日后去了报社能否当做素材用的上。

    忙到接近十二点,身边的男人一直安静地陪着她,童念也未曾注意,直到累到颈椎发痛,她一面揉捏后脖颈子,一面回头问他要不要喝水,发现男人早已坐在长条沙发上,伸着长腿睡了过去。

    大手交叠在胸口,头枕着沙发,睡得香甜深沉。

    男人睡觉的时候总是特别像小孩子,童念怕扰了他,回了卧室取了毯子,他的五官轮廓,眼窝深邃凹陷,特别的像郎景辉,很多时候一颦一笑,面部肌肉的起伏,小细节和动作都和郎景辉神似。

    但郎景辉常年戴着眼镜,人看上去更斯文更柔和,而裴世,眼神锐利,长眉入鬓,虽说也是俊美无俦,但更像是高山的险峻,看上去威严冷峻。

    童念绝得自己发了癔症,可能是白日里mindy说的朗律师,扰乱了她的思绪,让她变得感性,爱回忆。

    盖了毯子在他身上,男人被惊醒,“在这睡还是会床上?”

    她问得自然贴心,男人的大手摩挲上她裸露的半截手臂,入手滑润细腻。

    “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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