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71)(第3/4页)

值了。

    靠折腾自己的老同学来获取一张准入门票,的场灼没有任何的心理负担,毕竟是夏油杰折腾他们两个人在先,一言不和地跑路,不留情面地杀人,甚至和他都没有来得及道别。

    某种意义上,他怀着一些隐秘的想法至少要问清楚,那一整个夏天保持着的沉默,漫长时间当中积蓄起来的痛苦,那些他一直以来都没有察觉到的东西,这一次至少要当面对问个清楚。

    这份工作不算是祓除咒灵的范畴,当然也不会有辅助监督和支援人员,的场灼一个人提起弓,在箭囊里放满了破魔箭,在离开高专之后打电话叫了一辆外派去东京市区的车。

    咒术高专在东京远郊,距离市区有一段距离,由于学生人数不多,大多数时候任务又都由辅助监督接送,剩余时候的通勤就交给了外包公司据说是上层知道和咒术界相关的情报,但底层的员工基本上都只当这里是一间宗教学校。

    司机看着他坐在后排,给自己拉上安全带,有些奇怪地问:这次你一个人出门吗?

    是怎么了?

    没有,只是好久没见你那几个朋友了。

    司机年龄有些大,头发黑白驳杂,留着一小撮胡子,从中央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他们没跟你一起?

    嗯。

    的场灼没有多聊天的打算,寒暄往往是夏油杰的工作:他们今天都有工作要忙。

    嘿我儿子也喜欢把自己学校里的社团活动说成是工作。

    司机笑了一下,不再继续说话。

    盘星教的总部就在东京,大隐隐于市地圈了一片地方,在这个全日本地价几乎最高的城市里扎着根。看样子夏油杰并没有更换总部的打算,自然而然地接手了盘星教之前的一切遗产,将这个从据说奈良时代就存在,他并无好感的宗教也一并握在了手中。

    说实话,这个过程很传奇,但一点也不少年漫。

    八神太一小学的时候就拯救过世界,的场灼想,十七岁的时候成为教主又有什么稀奇的呢。

    司机在附近停车,之后的那段路他径直自己走了过去,毫无隐藏身形的打算。夏油杰似乎是招揽了一些诅咒师在这里工作,但大多数都不成气候,在他的手里走不过几招就宣告败退。

    也有诅咒师想要八仙过海地想办法,但那些呼啸而来的式神和幻象在间隔他还有一米远的时候就开始凭空燃烧起来;而试图接近战的人又无法近身,只要稍有靠过来的打算,就有弓箭擦着面颊射过来,入木三分地钉在周围的某处,恍惚之间,仿佛脸颊上还留着箭尾煽动而来的微风。

    五条悟?不对,他没有六眼

    有人开始反应过来不对劲:咒术界这么快就派人来了?

    现在立刻让开,我就不会对你们开弓。

    的场灼平静地开口,举起自己手中的和弓:有掩体也没用,就算拿三厘米以上厚度的金属钢板我也能在几秒钟之内把你烧到脱水碳化。

    他的咒力磅礴,鬓角和脑后的长发无风自动,将大多数试图反抗的人都直接逼退。这不是潜伏,甚至算不上潜入,而是一路打上来的强闯。他大踏步地走向建筑物的内侧,目不斜视,看上去毫无防备,但指向他的诅咒全部都被消泯于无形。

    一个蓄着短发的陌生女人走出来,面含警惕地看着他:没有伤害这里的人,却擅闯盘星教你是想要来做什么?

    我来找人。

    的场灼回答得相当坦荡:来找杰。

    他穿着马乘袴,上衣也是传统和式,但却在领口的位置却有一颗不伦不类的纽扣。

    螺旋形状的纽扣,大多数和咒术师有关的人,都见过这个图案。

    咒术高专的校服。

    菅田真奈美停顿了一下:夏油现在不在这里,大概今晚才能回来。

    的场灼没问对方去干什么了,直觉告诉他这只会得到一个令人不太高兴的答案:我在这里等他。

    那您请自便。

    对方将他带进了一间大厅里,倒上茶,自己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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