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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了变化,如果有心伪装的话,六眼精密的咒力操作可以在短时间内连残秽都模拟成别人的模样。

    仪式要等很久,而且观礼的人都要正坐,你受不了那个吧?

    的场灼非常怀疑,这人平日里惯常没坐相,最喜欢歪在懒人沙发或者靠背椅里,坐姿随心情自由切换,是最受不了拘束的那种人。

    可以用术式来作弊嘛,抵消掉身体的重力正坐就不会腿痛了。

    五条悟理所当然地回答:我十三岁就学会这么偷懒了。

    的场灼:

    他还挺骄傲。

    这场争论不了了之,的场灼张了张嘴,还想再说些什么,但已经有人轻轻敲响房间门,无声地催促他快做准备,于是他也只能警告的看了五条悟一眼,动手去解自己和服上的腰封。

    狭长的布条一点一点坠落在地上,接下来是绣着绀青色松纹的羽织和外套。五条悟并不了解的场家仪式的具体流程,只是胡乱把换下来的衣服堆作一团,又从壁橱里刨出新的。

    脱到只剩下单衣衬里,再一层一层地往上套仪式用的礼服。

    神乐舞更接近于是一种特殊的能乐,的场家的版本可以理解为是一种咒术意义上的仪式。的场灼的脸上同样罩着一层纸帘,上面用特殊的涂料绘制着一只深红色的独眼,服装层层叠叠,上面缀着繁琐的花纹和铃铛,隔着一层纸帘,他都能感觉到有视线投注在自己的身上。

    不管你现在在想什么,住脑。

    的场灼伸手挑起御神纸,露出眼睛看着他:仪式的过程会很长,你在第一轮结束之后就想办法离开吧,我会找借口说要休息,给你留出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