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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景更是吓得他一句话不敢多问,只能对方吩咐什么做什么。

    一直等坐到了车上,他还噤若寒蝉、不敢发出一点动静来。

    旁边的男人一脸肃容,纵然还是和来时一样的运动服,但是周身气势和今天刚见面时的颓废完全是两个人。要是一开始对方就是这种气质,庄湛绝对不至于认不出来。

    将昏迷得李生如放到后排,相正棋坐到驾驶座上,钥匙扭开。

    引擎发动声响起的同时,他开口,和我说说你前两次来的情况吧。

    庄湛当然没有什么隐瞒的理由,在目睹了堪称邪教现场的景象后他也不敢瞒,他一五一十地把那两次来鬼山的经历又复述了一遍,又再三回忆,生怕漏了一点。

    相正棋沉着脸听完,答应了一声,又问:你还能和他联系上吗?我有些事儿想问问他。

    他问的是进到山洞里的韩乐年。

    在这股莫名压迫感下,庄湛忙不迭回答:能,我问一下。

    他掏出手机就要打电话,却注意到锁屏上已经后半夜的时间点,稍微迟疑了一下。

    相正棋瞥见这一幕,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了两下,打断了庄湛继续拨号的动作,道:先把联系方式给我吧。

    怎么都找不到的生路、有人以怨气养鬼的踪迹

    战斗时抵抗着本能将人赶走的熟悉作风、还有残留的熟悉气息

    倘若真是他想的那样。

    那个结果

    把人重唤世间,却让对方重历一遍当年堕鬼的惨剧,甚至沦为被使役的鬼仆。

    是对他们玩弄生死、颠倒轮回的报复吗?!

    咔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