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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的敬宁王能比的。

    如若说哪里不足,也就是因着身体的缘故,这位骂不了一会儿就有些气喘、持久度不够。

    果然,不过一会儿,严介喘气就有些不太均匀起来。

    严介对自己的极限也有了解,觉得有点喘不过气来了的时候就闭了嘴。

    停顿了片刻,又往上掀了下嘴角,冷道:那老东西唯一的优点也就是能保守秘密了。

    这倒是奇了,柴诸忍不住抬头看了严介一眼,他这段时间听多了对方的咒骂,这还是第一次以夸赞结尾的。

    虽然从语气上来说一点都不像夸赞。

    甚至于看对方的神情,柴诸甚至怀疑前面种种都是莫得感情的例行问候,只有最后这句才是他真正痛恨的。

    这种想法也只是一闪而过,柴诸早就学会了不深究对方的行为内涵毕竟一件事能在脑子里面拐十八个弯儿,他要是样样都弄个清楚明白,大概脑子早就炸了。

    不过,对方今日的态度到底和往常不大一样,柴诸迟疑了一下,还是选择遵从直觉,把这封信留在了原地。

    柴诸却没看见,他背身离开时,严介的眼神意味不明的落在他身上,停顿了瞬息,才垂眸看向被他留下的那封信。

    原来自己竟然是想回去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