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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既然太师都亲言不必拘谨,他也不好太过绷着,回忆一番,倒是想起对方嫡孙尚在太学之中,他对那孩子也是有些印象,谈及晚辈、一时气氛倒是和乐许多。

    直到

    听到不远处那边厮打的声音。

    董祭酒:

    虽说是太学学生,但到底是一些年轻气盛的少年人,素日磕磕绊绊在所难免。虽有学规明令禁止,但同窗之间争执吵闹也时有发生。说实话,都曾是那个年纪走过来的,对少年人的冲动脾性也有所了解,知道有时候一味压制反而适得其反,对普通的口角他们也干涉甚少。

    但是这时候,董祭酒不禁怀疑,是不是他们干涉太少了的缘故。

    现下这模样,究竟成何体统?!

    而且还正正好被过来的谢太师撞见。

    董祭酒脸上的笑霎时僵住,半天才勉强憋出来一句,让您见笑了。

    他本欲要上前,喝止两个学子,但见谢太师也有动作,又忙不迭的先将人拦住。

    年轻人动手没个轻重,谢太师都已过耄耋之年,虽说对于这个年纪,他的身体尚称得上一句硬朗,但是到底经不起冲撞,若是对方真在他这太学里出了什么万一,他当真是得以死以谢天下人。

    总算将老太师拦在原地,董祭酒这才快步往前,寒着声喝止住那两个厮打正酣的学子。

    待两人抬起头来,愣住的却是董祭酒。

    这两个,一个是他从入学时便看好,甚至有心收做弟子的好苗子,另一个正是那位坐在一旁的谢太师的亲孙。

    两个年轻人这会儿都狼狈极了,白色的学子衣衫被蹭得满是斑驳泥痕草叶,谢央束发的玉冠也不知落到哪去,头发散乱得披着,露出来那半边脸有点发肿,姚川好一些,至少发髻还没全散开,但右脸脸颊上部、眼下之处一大块乌青,倒是一时也不好说谁更凄惨一些。

    董祭酒半天没说出话来,你、你们

    倒是姚川先一步冷静下来了,躬身垂首,学生见过董子,今日之事,实乃学生冲动所致。学生自知触犯学规,甘愿领罚。

    谢央在后面跟着点头,虽然没说话,但满脸都写着您听见了吧?这是他的错。

    董祭酒看着这一个积极认错死不悔改、另一个连认错都不认的学生,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他刚想要开口训斥,却突然想起自己身后面还跟着其中一位的嫡亲祖父。

    他转头看去,却见谢太师不知从哪捞起几张残破的纸张,正将之摊在一旁的桌面上拼凑起来,松弛的眼皮低垂着,好似在认真研读什么。

    顺着董祭酒视线看过去的谢央:???

    谢央:!!!

    祖父?!

    为什么会在这?!

    不不不、比起这个问题来

    他瞳孔骤缩、满脸惊恐地看着谢太师身前摊开的那几张残破手稿。

    要是被祖父知道,他在太学里不务正业、写这玩意儿

    嗷嗷啊!!

    他现在推说那几张纸都是姚归宁写的来不来得及?!

    而显然,这个法子可行性并不高。

    要知道整天斗鸡遛狗、不学无术的谢小少爷,能有一手看得过去、还颇有风骨的字,多亏了当年老爷子一手竹板、一手笔,手把手地教出来。

    第62章 权佞32

    谢家祠堂。

    跪下!

    幽幽灯火照亮了木牌上一个个名字, 自上而下的层层牌位宛若俯视一般注视着下方的一切,虽然谢央从小到大,不知道在这跪了多少次,但是他还是不太喜欢这里的环境, 明明都快夏天了, 这块儿还又冷又阴的, 叫人怪不舒服的。

    不过,等跟着祖父在祖宗牌位前上完香后,听见那两个字时, 谢央还是跪得非常利索。

    多亏了他娘听见他被祖父从太学带回来,连忙遣侍女来给他送了条袴来, 这会儿虽然因为套得厚些、捂得热,但是跪起来倒也不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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