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32)(第2/4页)

、还才发现霍言霍姓身份的他可信程度甚至更低一些。

    柴诸:!!!

    杀人灭口、他是打算杀人灭口吧?!

    柴诸噔噔蹬地连退数步,一脸惊恐地看着他。

    楚路:

    他确实存着点逗弄人的心思,没想到这孩子反应这么大。

    为免真把人吓坏了,楚路略微侧了侧脸,别开视线,减轻了直接对视的压力。

    不过正巧落在茶水上的目光显然让柴诸误会了什么,他本就苍白脸霎时像是又刷了一层白浆,隐隐泛出灰败之色。

    他想到自己刚才喝的那杯茶。

    柴诸:!!!

    不等楚路反应,柴诸抬手就去抠自己的嗓子眼,动作之快速、行动之果决。反正楚路意识到不对之后,拦都没拦得住。

    楚路默默收回了伸出一半的手,往后退了几步,免得自己衣摆上沾上什么奇怪的污渍。

    柴少当家显然没什么催吐的经验,抠了半天也只是干呕,苍白着脸抬起头来,气若游丝地解释道:我没有

    楚路看着他实在辛苦,再度倒了杯水递过去,柴诸估摸着是抱着反正毒都中了、再中深点也无所谓的心情,竟然真把杯子接过去了。

    他本打算借着这杯茶漱漱口,甫一入口,便噗一口地全喷出来。

    烫烫烫!!

    鸡飞狗跳地折腾了好一阵儿,柴诸去都没等到什么预计的腹中绞痛、或是七窍流血的惨状,狐疑地看向楚路。

    他这会儿才有点咂摸过味儿来,你没下毒?

    楚路回给他一个笑,反问:你说呢?

    经过方才那一遭,柴诸看见霍言脸上的笑,总觉得有点毛毛的.

    柴诸其实还是有点担心,但是他最后还是成功说服了自己:就凭霍言当时在黑云寨里显露的脑袋瓜儿,如果想要弄死他,简直不比抬抬手更简单了他要真动了念头,自己肯定活不到第二天。

    虽然这么想有点微妙,但道理确实是这个道理。

    柴诸提着的心竟就这么放下来了。

    但该做的事儿还是得做。

    柴少当家一向能屈能伸,这会儿面对如此窘境,也立刻屈了起来。又是讨好又是道歉,最后就差赌咒发誓,他绝不会对救命恩人忘恩负义。

    楚路对对方口中救命恩人这说法不置可否。

    不管怎么看这位少当家在山寨里都活得挺滋润的,就算没有他,对方过几天也能把自个儿赎出去。要是连这点能耐都没有,楚路才真怀疑柴襄锦选继承人的能力。

    楚路倒是注意到点微妙的地方,你叫他霍相?

    柴诸不明所以地眨了眨眼,照例没从楚路的表情上看出什么来。

    他想了想,小心翼翼地试探道:霍伯父?

    楚路:

    虽然他看这位尚且稚嫩的柴少当家,确实是看小辈儿的感觉,但也不至于上赶着给自己涨辈分。

    他只是觉得霍相这个称呼,委实太过客气了点儿。

    以霍路的名声,他觉得霍奸佞贼国之蠹虫之类的叫法才更普遍一点。

    不过,只是一个称呼罢了,楚路并没有深究。柴诸虽是纳闷他问了这么一句,也没有多想。

    只是在接下来楚路解释他并非什么钦犯时,他欲言又止了好半天,才小心翼翼道:当今陛下登基时,霍家被抄家灭族

    楚路却摇了摇头,只是抄家,没有灭族。

    柴诸忍不住啊?了一声,倒是没有怀疑楚路的说法的意思,只是不敢置信。

    当年霍丞相的死,其实更像是个标志。

    昔年权倾朝野、只手遮天的丞相被处斩,那些笼罩于大衍之上的黑暗终于散去。

    新帝初初登基,便以此立威于朝堂。紧接着,又在其余所有人尚未反应过来之前,雷厉风行处决了数位大员宛若幼狮露出尖锐爪牙,又像是金龙翔于天上发出第一声咆哮,所过之处黑暗皆无遁形。

    京城的血腥气盘亘数月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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