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77)(第2/4页)

船舱的隔音效果很差,从房间里能听到隔壁陆言他们说话的声音,兰波被一下子推到墙壁上,发出一声闷响,隔壁的聊天声立刻停了下来,应该是在琢磨他俩这边的动静。

    这个吻很轻很慢,白楚年衔着他的下唇吸一吸,再舔舔他的尖齿,闭着眼睛享受亲吻。

    听说接吻时闭着眼睛的要比睁着眼睛的爱得更多,兰波于是也闭上眼睛。

    白楚年亲吻他的下颌和脖颈,灵活的舌尖勾住了他颈间的绷带。

    脖颈缠绕的绷带松动,露出了喉结以下的一段皮肤,与他上次看见未缠绷带的兰波稍有不同,他咽喉位置有一列竖着排列成直线的、微小的蓝色叉号,一共四个半,前四个是叉号,最后一个是斜杠。

    这是什么。白楚年停了下来,摸了一下兰波细长的脖子,上次见还没有的。

    兰波抬起手,尖甲落在最后一个斜杠边,向另一个方向划了一小道,现在变成了五个蓝色叉号。

    昨天才做的。兰波扬起脖颈,指着喉结下的图案说,我们接吻的次数。他也渐渐开始想做点什么取悦小白,尽管这不合身份。

    白楚年沉默下来,轻轻摩挲那一列排成竖线的小叉,指尖打起颤来。

    我喜欢这个,我好喜欢。白楚年忽然兴奋地按住他,舔他脖颈上的叉号,高兴地有些疯狂起来,你太酷了。

    海上夜里很冷,房间也弥漫着一股潮湿感,兰波的体温依然很低,和他待久了,alpha皮肤上起了一层小的鸡皮疙瘩。

    兰波也是体验过温暖的,迁徙穿越大西洋暖流时浑身都放松了,但就算是那种温度对小白来说也还是很低,如果拥抱他的时候能让他感觉到温暖就好了。

    白楚年把脸埋在他颈窝里吸,蹭他脖颈,俨然并不在意来自他身上的寒意。

    太可爱了。兰波低头看他窝在自己身边,就觉得王后也不需要多么贤良,他提出什么都应该满足他。

    你有什么想要的吗?兰波揉他的头发,我去弄来给你。

    白楚年闭着眼睛半开玩笑回答:如果杀人不犯法,我希望世界人口减少一半。

    你当然可以,明天我们就这么做。

    白楚年:啊,不要,我只是在心里爽一下,不能那么做。

    兰波失望:好吧。

    白楚年:你不也没那么做过吗?

    我不做是因为你不喜欢,不是因为我不喜欢。兰波给他整理了一下左眼绷带卷起的边,不然就冲这个,我就可以杀他们一百次。

    别呀,好可爱一小o怎么天天喊打喊杀的。白楚年捧着他的脸揉了揉,然后在他额头上非常响亮地啵了一口。

    我必须先知道他们拿那些复制克隆的我有什么用。

    兰波皱眉:你又在想什么歪计划了。

    哎呀,特工的事,怎么能叫歪计划呢。白楚年悠哉盘腿坐着,两只手握拳伸到兰波面前,你挑一个,里面有好东西。

    好东西。兰波认认真真打量这两只手,企图从缝隙里找到线索,犹豫着选了左手。

    白楚年张开手,掌心浮起一层粉红的狮子爪垫。

    randi。兰波眼睛直直地盯着,突然一个猛低头把脸扎在上面,吸。

    隔壁房间,毕揽星扶在窗边望着甲板出神,手指藤蔓生长缠绕成一个缓缓摇动的吊床,陆言窝成一小团睡在里面,身上搭着毕揽星的外套。

    韩行谦给萧驯检查其他部位的骨骼是否受损之后,回头发现白楚年留下的镰刀横放在地面上。

    看着表面是很硬的,但伸出一支铅笔轻触它的柄,看似坚硬的表面像水波纹一样抖了一下。

    他把铅笔收回来,手指上也没沾到什么。他试着用手握住长柄轻轻一提,发现手指从水波般的内部无障碍穿了过来。

    随后那柄长镰刀便骤然化成一滩血水,在地上迅速蒸发了,没留下一点痕迹。

    一种不由任何金属材料制成的武器。韩行谦在记事本上写道,仅处于驱使关系的两个腺体可以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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