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31)(第3/4页)

息素。

    旅鸽被他执着的眼神惊吓到,有点不放心地把宝宝从他怀里夺回来抱在怀里:兰波,今天太晚了,我让我先生送你回家吧。

    兰波冷淡地侧坐在床边,漠然望着他,随后起身化作一道闪电离开了这栋房子,临走之前抛给旅鸽一个不识抬举的眼神。

    兰波走后,旅鸽让先生追出去送送他,自己则留下来给宝宝换尿不湿,意外地发现宝宝身上出的过敏小疹子都消失了,皮肤肉眼可见地变得更加嫩滑白皙。

    这是怎么回事?

    旅鸽安顿好孩子追出去想一起送兰波的时候,门外却已经不见他人影了。

    兰波一个人坐在天台,此时夜空像座笼罩大地的囚笼,阴云遮蔽了星月,他落寞扫动的鱼尾在黑暗中熠熠发亮,每一段骨骼都清晰可见。

    他望着东南方向,透过阴霾注视着东南方向岿然不动的大厦轮廓,仿佛看见了109研究所高层若隐若现的飞机提示灯。

    你落了什么东西在那儿?

    alpha的声音忽然出现的耳边,兰波惊讶扬起头,身边不知不觉站了一个人。白楚年身上还穿着训练基地的教官服,插兜站在天台边缘,脚下是百米高楼和在路灯下涌动的车流。

    没什么。其实已经、没有用了,我只是、想拿回来,作纪念。兰波无聊地甩了甩尾巴,在黑暗中打出一弯电弧,顺便、杀死他们。

    我帮你。白楚年蹲下来,垂眸望着地上往来川流不息的车辆,但是有条件。

    凭我、你,不够的。兰波眼神冷漠,实验体,太多了。

    白楚年笑了一声,指尖在掌心悠哉点着拍子,也在往东南方向眺望。

    先聊点别的。白楚年忽然转头问,你来我同事家干嘛。

    兰波不以为意,随意看了看指甲:你说呢。

    白楚年气笑了:你以为那是我跟他生的孩子?

    兰波挑眉:一个、繁殖箱、都睡过了。宝宝,不稀奇。

    白楚年冷下脸:你不生气?

    兰波抬起尾尖轻扫alpha的下颌:为族群、哺育孩子,是王的职责。

    王?想当王是吧。白楚年攥住兰波的手腕,用力一拽,把整条鱼扛到肩上,向天台外纵身一跃,带着兰波急速下坠,脚尖轻点对面建筑的遮雨棚便矫健地将身体弹出十数米远,在两栋楼间跳跃几个来回,最后在疾驰的车辆顶棚借了个力安然落地,朝自家方向飞奔离去。

    进了公寓楼,白楚年踹开门,把兰波扔到床上,折纸一般轻易掰弯床头的铁艺装饰栅栏,将兰波双手紧扣到头顶,用坚固的铁栏锁住。

    兰波挣了两下没挣脱,莫名其妙地皱眉注视压到身上的alpha。

    他们认识的时间不能算短了,但其实白楚年在他面前表现出的更多是驯服和依赖,以至于经常让人忘记他是个猛兽alpha。

    白楚年尽量平静地问:你的发票和证本呢,给我。

    兰波对他的要求很意外:为什么。

    我帮你保管。白楚年翻了翻床头柜抽屉,在哪,给我。

    凭什么。兰波歪头。

    给我!白楚年稍不留神就吼了出来,兰波冷不防打了个哆嗦,皱眉凝视他:你,命令我?

    兰波虽然双手被拷住,但最灵活的尾巴没有被控制,横亘在两人之间,电光积蓄,炫目的蓝光汇聚于尾尖,指向白楚年的喉咙,如同一把高压电击枪在alpha脖颈前摇动威胁。

    白楚年直接用手握住了他电光强盛的尾巴。

    但高压电流并未将他劈成一缕焦炭,而是在他掌心中熄灭,连着兰波整条鱼尾都丧失了光亮。

    兰波一向毫无波澜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恐慌。

    白楚年抬起小腿压住他胡乱挣扎的鱼尾,俯身压在他身上,捧着他的脸亲吻,舌尖粗鲁地舔开兰波紧咬的牙关。

    唔兰波扭动起来,涎水流出唇角,烫。

    王就负起产卵的责任吧。

    好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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