赐她娇(重生) 第14节(第2/3页)



    纵然在战场上中过利箭,也被刺过血肉,可没有一刻比这时候更难受。

    “你到底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女子等不到他的回答,心急的她胡乱用手在他身上探测着,抚了心口又摸了额头,就是不知道他难受在哪。

    女子倾身靠过来的瞬间,满身的馨香入怀,清丽的小脸在眼前放大,披散的长发也垂落在他的身上。

    景翊忽然觉得,心口处的疼痛没有那么厉害了。

    他正欲张口说什么,女子忽然又抽身离开他,转身掀开了车帘,在大雨中对车夫焦急喊道:“将军身子不适,赶快回府!”

    只这短短一刻,景翊的神色又痛苦起来。

    待到女子同车夫说完,重回马车里,小心翼翼地伏在身边时安抚他时,他的痛苦才又减弱些。

    半晌,景翊终于察觉出是哪里不对劲了。

    他心悸难忍时,阮清莞一靠近他就能缓解;而当阮清莞离开时,他的悸痛会再次强烈。

    窗外再次响起一道霹雳的惊雷,雨水哗啦啦地砸在车壁上,男人的心口再一次涌起强烈的颤动,刀割般的痛苦如着了魔一般,快速地游走进四肢百骸里。

    他又一次难耐地闭上了眸子,只是这一次,却是毫不犹豫一把将面前的女子揽入怀中。

    “夫君,你……”阮清莞猝不及防贴近他的胸膛,听见他心口那处猛烈的跳动。

    他一双手臂锁她极紧,半点不容许她的动弹。

    男人苍白冰冷的面部紧贴在她的额头,经历痛楚的声音变得愈发低哑。

    “莞莞,抱紧我……”

    他经受着钻心刺骨的疼痛,而她是他唯一的解药。

    第16章 哥哥

    怕弄脏了她

    这场雷雨来得快去得也快,当马车终于行至景府门前时,雨已经停了。

    除了车轮在地上碾过的湿润,几乎看不出下过雨的痕迹。

    景翊的心悸也逐渐恢复平静。

    从马车上下来的时候,男人的神色已恢复如常,眸色清冽而安然,薄薄的双唇抿成一条线。

    而阮清莞还是十分担忧他的身体,心急问道:“怎么样,现在好些了吗?”

    “已经无碍了。”他不动声色地打量着眼前的女子,有些若有所思。

    方才那心悸来得突然又奇怪,他怀疑是跟雷雨有关。

    一打雷下雨,他就心悸;雨停了,心悸也停了。

    更离奇的是阮清莞。方才她靠近他身体的时候,他的痛苦就能缓解;而她一离开,自己就会更加难受。

    这样古怪的事是以前从未有过的。

    纵使听见景翊说了无碍,阮清莞还是不放心,回到府上后,又吩咐管家去清了大夫来诊脉。

    待到年长的老大夫上门,景翊向其陈述了自己那钻心之痛的心悸症状,只是隐去了阮清莞对于他的作用,

    而大夫在听完以后,却是蹙紧了一对白眉,半晌没能诊出个所以然来。

    “恕老夫眼拙,将军这症状是老夫从医以来从未遇见过的。”

    大夫在诊完脉象后,道:“听方才将军所言,应该是身子对雷雨天气不服,才会出现心悸的症状,但雷雨过后就会恢复如常,现下将军的脉象已经平稳许多了,想来也不会对身体造成影响,老夫给将军开些安神养心的药方吧。”

    阮清莞听了却是皱眉:“没有根治的方法?”

    大夫只是苦笑,见过对花粉不服的,见过对食物不服的,可对雷雨不服的却是第一次。

    更何况不服的症状还是心悸。

    这症状他在医书上都从未见过,何谈根治。

    “将军这症状属实离奇,请恕老夫多言,一般的大夫恐怕束手无策。”大夫顿了顿,道:“不过老夫想到一个人,或许可以解将军之难。”

    “谁?”

    大夫摸了摸胡须,才吐露:“云浮大师。”

    景翊闻言没忍住,冷言一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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