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安美食录 第19节(第2/3页)


    男童渐渐在恒家酒楼长大,学习了不少酒楼运营的学问,如果这样下去他必然会继承恒家衣钵。

    可惜恒老太爷回家了,他还带着妻儿。

    恒老太爷压根儿不认识孙乐女并将孙家母子赶了出去。

    乐女寻了个不能生育的孙姓富商成婚,儿子也改姓了孙。

    “你当初自诩恒家子孙所以抄袭恒家的酒楼菜式,一心想将恒家打压下去,为的也是不甘心吧?”

    孙横气得攥紧拳头:“我才是正统!我才是老太爷亲儿子!恒鸿厚不过是个野种!”

    曼娘冷笑:“我爹是我翁翁的儿子,你来说他是野种?”

    孙横眼珠充血,神情近乎癫狂:“我娘亲口告诉我的!恒老太爷是个天阉之人!!!他离家的时候就已经不能人道了,什么恒鸿厚不过是个幌子罢了!外面的野女人带来的野种……!”

    曼娘摇摇头,当初孙横被扳倒后见了殷晗昱一面,也不知他跟殷晗昱说了什么。

    曼娘推测,后来爹娘入狱离这次会面少不了关系。

    是以这次曼娘才进狱中来打探消息。

    可惜这个孙横如今疯疯癫癫,透不出什么消息。

    她摇摇头,最后看了一眼涣散的孙横,自己转身离开。

    “听说了吗?那个开酒楼的孙横进了监牢。也太猖狂了些,下毒居然毒害的是官员家眷,罪加一等!”

    “孙夫人也被牵扯进了监牢,听说她娘家办了和离将她赎了出来。孙老爷子年岁大了,卖了孙家酒楼。”

    “该!为老不尊的货,听说这案子是他背地里撺掇,那孙横在牢里一五一十都招供了。”

    “听说买走孙家酒楼的是恒家。”

    殷晗昱坐在船上售卖路菜,听过往行人议论着。

    看来大娘子果然还是因祸得福,殷晗昱没来由得替曼娘高兴。

    他归岸收桨,歪着船上睡着了。

    梦里大红的擂台红绸蹁跹,恒曼娘一袭杏黄衫裙,头发梳成双丫髻,笑着站在台前等他,伙计们推推他:“今儿龙抬头可是好兆头,你小子双喜临门。”

    曼娘接过他手里的红绣球,害羞低下了头。

    而后雕栏画栋下,他毫不犹豫断然拒绝:“家国之事为重,我岂能以私情蒙蔽?”

    “夫君,求求你救救我爹娘!”曼娘扯着他的衣袖一脸哀求。

    “叛国之贼人人得而诛之!”他绝不松口。

    曼娘眼中闪过失望、震惊,旋即涌现出凄凄:“若我答应你能将外头的外室带进府呢?”

    “外室?”殷晗昱吃了一惊。

    “你莫不是以为能瞒我一辈子么?”曼娘凄然一笑,可转眼又变得恳切,“若你能救我爹娘,我允你的外室进门,不!这侯夫人的位子我都能拱手相让只求家人团聚。”

    “你糊涂!多少生灵涂炭!你还惦念着父母私情!”殷晗昱厉声呵斥道,“以后莫再说什么和离的胡话!”

    “那你就和你的外室过吧!”曼娘随手抄起书房一柄玉如意,重重往他砸过来。

    却没想到他没躲,将他额头砸了个大大的血洞。

    殷晗昱抹了一手血,怒极:“你是怎么学的贞德仁静!活脱脱个乡野泼妇!”

    “我当然比不上帝姬贞德仁静!”曼娘气急反笑,“好你个殷晗昱,跟帝姬勾三搭四,外面养着外室,去了趟北疆还招惹了位公主,四处拈花惹草。我一介乡野女子,自然比不得什么帝姬、公主金枝玉叶!”

    曼娘骂着骂着,泪珠子滴滴答答掉下来:“和离!你当初不过是我恒家的一介赘婿!是我们恒家救了你的命!你个恩将仇报的狗东西!……”

    梦里的场景还在转换。

    府里陈设没变,可不知为何冷冷清清。

    他穿着里衣皱皱眉头:“这衣裳怎么这么重的香味?”

    小厮辩解:“这衣裳的确是侯爷用惯了的沉水香。”

    “沉水香?”殷晗昱瞧了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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