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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这是为什么。

    拜堂的不是人,而是一只大公鸡。

    冲喜。

    直到进了洞房,程沐筠才能从盖头的缝隙,看到床上躺着一个人。

    枯瘦的手,捏着喜称把盖头挑落。

    他看见了新郎的全貌,五官还算俊朗,但面色蜡黄,双眼凹陷,一看就是重病许久。

    这样子的身体,自然是不能洞房。

    程沐筠起身,走到镜子旁去卸妆,映衬在铜镜里的人影虽然模糊,却也能看出来这位新娘生得不太好看。

    怪不得,刚才那个新郎掀开盖头之后,皱了皱眉头。

    只是冲喜这是,向来都是看命格的。接下来的时间,印证了这一点。

    时间数倍快进,程沐筠只能以旁观者视角看着一幕幕回忆。

    新娘长相丑陋,但命格很好,并且性格也很好。她出身不太好,家中贫困,被家人以一头牛换到了这乡绅家中冲喜。

    她没有怨天尤人,而是里外操持家务,对重病在床的丈夫精心照顾。

    慢慢的,她丈夫的病竟然好了,一天比一天好。

    丈夫是个读书人,在病情好转之后就开始继续读书,考了秀才,生活似乎越来越好。

    两人始终没有圆房,女子的丈夫说是算命格的高人交代的,没有痊愈之前都不能圆房。

    再然后,程沐筠就是眼前一黑,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又是满目的红色。

    怎么回事?又来一遍?是重复的死亡陷阱吗?

    很快,程沐筠知道他错了。

    这一次轿子的方向,不是进入城镇,而是去往了荒无人烟的地方。

    程沐筠自轿帘的缝隙中,看到了一行人吹着热闹的音乐,一路向着城外而去。

    最后,轿子停在了河边。

    两个膀大腰圆的汉子,把程沐筠架了出来。他想挣扎,却发现手脚软绵绵的,没有任何力气。

    这是被喂了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