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99)(第4/4页)

  江舫抱着他,听着他竭力控制后、还是隐隐发颤的尾音,又望向他视线的落点,心里已经猜出了七八分。

    就像南舟已经猜出七八分,他究竟遭遇了什么一样。

    大抵是因为刚才死过不止一次,江舫把南舟抱得很紧,紧到恰好能让南舟有难以呼吸的感觉的临界点上。

    他在为自己痛。

    这样的认知,让江舫在心疼之余,又有种扭曲的、安心且温暖的感觉。

    啊。江舫这样牢牢控制着南舟,紧贴着后心处的手掌感受着他失序的心跳,微笑着同他耳语,不告诉你。

    第98章 脑侵(十一)

    南舟认为这太奇怪了。

    虽然他拥有正常的痛感,但他向来是很能忍耐的。

    可是这种来自身体深处的异常,让他根本无从抵御,也无从解决。

    他只能略迷茫地被江舫抱在怀里。

    江舫比自己略高的体温,仿佛就能够缓解胸腔里这种异常的、微妙的、紧缩着的刺痛感。

    这明明不具备任何合理性。

    一个人,他又不是药,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功效?

    最关键的是,这种心脏紧紧揪扯住的感觉,南舟很熟悉。

    南舟失去过一段时期的记忆。

    他以为自己是彻底忘却了,但他的身体似乎还在为他记得。

    这种精神殿堂一度险些土崩瓦解的恍惚感,他还记得。

    他靠在江舫怀里,竭尽全力地回想,却还是不得其果。

    南舟身体的紧绷,江舫感知得一清二楚。

    江舫用手肘抵压在他的肩膀,温暖的掌心蒙了上来,恰好挡住了他看向那扇门的视线。

    他无声地警告他,不许看。

    南舟的视线低垂下来,睫毛缓慢地扫在他的掌心。

    江舫指尖抚摸着他的后背,提醒他:心跳得太快了。慢一点。慢一点。

    南舟:

    你把我的心跳都带快了。江舫温柔且不着痕迹地对南舟示弱,我现在可是受不了大刺激的。

    南舟:我在努力。